第144章 他可以 我也可以
裴明曄會留後手, 裴朝朝對此倒也不覺意外，
相反，他若不留點後手, 才應該覺得意外。
由裴明曄創造，由他教養,
雖並沒有長他心中的樣子, 然而在於謀算這方面, 與他一脈相承。
懂得算計，裴明曄這個教養的人自然也懂得, 就連當年他在重明境中假死，而後本改頭換面封印住記憶和法力，落人間為薄夜, 不也是他為了在天帝眼皮底下金蟬殼的算計嗎？
甚至這顆石頭心也是,
帶著他偏執的意與算計。
他想將永遠留在他邊，想確保他是唯一一個能為天道的神，更說不準可能當時就想好了要打著給制心臟的名頭假死,
若再往深想一些呢？
他興許一早就算計到了, 他假死後，天帝一脈的人會借這個由頭把他的“死”算在頭上, 對亮起屠刀, 將絕境；他知曉的脾, 定然也知道若被到絕境，絕不屈服，一定會主跳迴道。
在人間打破幻境，就這麼巧，他一同在幻境中，藉著打破幻境的契機, 恢復正重回天界。
環環相扣，
怎麼不算是一樁完的謀算？
與利用互相纏，樁樁件件，從來都不純粹。
裴朝朝此前沒有深想他在整件事裡扮演的角，覺得沒有必要，但若要深想，這樣瞭解他，也能大致知曉這整件事不了他從背後助推，而在迴天界後才漸漸將這些事推匯出來，這一把算輸給他。
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指尖隔著料在心口，能覺到腔下面微弱的跳：“這顆心——”
用恍然大悟的口吻道：“我現在才想明白，原來帝君從那麼早就開始算計我。”
裴明曄沒否認：“朝朝喜玩弄人心，所用的謀算之卻皆是由我教你。”
所以仍舊敗給了教這些的人，
輸得不冤。
人家將棋局佈下，走棋到最後一步，才發覺從頭到尾都在他謀算中。
裴朝朝不是不懂認輸的人，被算計了，沒什麼於承認的：“帝君給我上了一課。”
裴明曄眼裡面的痴迷和瘋狂像苔蘚爬滿瞳孔，語氣仍和以前一樣溫和，像對自己最的孩子低語哄，笑聲很輕，但有一種令人骨悚然的黏膩：“不好嗎？你如今知曉了，但也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他這話一落。
裴朝朝也笑了：“可是帝君。”
“嗯？”
“您為什麼覺得我學了這一課後，還會再被您算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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