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聲聲停住作,住鐵鏈,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可憐地看著——
被鎖起來,無法彈,被下了咒,無法說話,
高高在上的帝君失去了權柄與尊嚴,甚至不如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就連挽留,也只能用這種方式。
他徹底安靜下來,眼睛一片猩紅,眼淚大滴大滴滾落,又委屈又瘋癲。
所有的,
從他這裡發出的聲音都消失了,
就連啜泣的聲音都被制住,他在哀求,不想讓走。
裴朝朝看耳邊安靜了,倒沒有要走的意思了,
覺得話在哪裡說都無所謂,剛才說要出去,不過是為了圖安靜。
眼下安靜下來了,倒也沒有再往外走的必要,於是張了張,準備和瓊君說正事。
也就在這時,
瓊君站起,拉住的手:“走吧。”
裴朝朝一頓。
瓊君看著,道:“不是要出去說嗎?”
他聲線雖仍舊帶著點冷意,但對於他來說已經是罕見的溫和,帶著卑微討好的意思,牽住的手,半點不強勢,狀似無意地往外走,就好像在順應剛才說的話。他走在前面,拉了一下,裴朝朝對此倒很隨意,既然這樣了,就跟著走了兩步,和他一起往外走。
他拉著走到殿門口,
推開殿門,
在這時候,才藉著這作,順勢往後看了一眼。
目直直落在裴明曄上,
裴明曄這時候目眥裂地看著他,他心裡愉悅,微微彎,朝著裴明曄出個笑——
他在挑釁他!
裴明曄幾乎是立刻意識到這點,一怒氣衝頭,
幾乎要把牙齒都咬碎,然而這一回,他在後面看著,卻再也沒敢發出一點聲音。
直到裴朝朝和瓊君離開寢殿,
門都被再次關上了,裴明曄還安安靜靜的,
他嚨口一腥味,眼睛都要流出淚,火辣辣的疼,卻只能在原地等著,像一條被拋棄的瘋狗,盯著門看,一下下數著時間,期盼著裴朝朝回來,期待著快點回來。
可是時間過了很久,
門外一點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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