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蔣文升被摔得整個人飛出兩米,臉朝地一頭扎進了礦渣堆,鼻孔角全是灰。
“嗚哇!”他慘一聲,剛要爬起。
“啪!”
黃雲輝大耳甩過去,把他打得在地上打滾!
“你還想手?”黃雲輝眼神如刀,“你你自己幾斤幾兩?當我是胡大軍脾氣好?還是把這當你家炕頭吵架呢?”
“啪!”
又是一記耳。
“讓你怪氣!”
“啪!”
“讓你挑撥關係!”
“啪!”
“讓你賤諷刺我媳婦!”
黃雲輝冷笑,拎起蔣文升領,繼續給了幾個大子。
“你再敢給我上不乾淨一句,我就拿礦鋤撬爛你的門牙!”
黃雲輝這句話一齣口,全場雀無聲。
蔣文升被打得鼻青臉腫,臉著礦渣堆一不敢,裡只剩低低的“嗚咽”聲,不知是疼還是嚇的。
“哥,行了。”胡衛東看他被打得臉都腫豬頭了,撓了撓頭,“你再打下去,真得把他打傻了。”
“打傻了?”黃雲輝眼神一厲,忽地起,一腳把蔣文升踹得連滾兩圈,“你要真傻了倒省事,可惜你賊著呢。”
“還不滾去一邊勞?!”
“我......”蔣文升哆嗦著從地上爬起來,腳底一又撲通跌倒,角又磕破了,哆哆嗦嗦地爬遠了幾步。
“以後乾淨點。”黃雲輝冷冷吐字,“不服你就去隊部當面告我,把你那些骯髒事也一塊兒說清楚。”
“是是是......”
蔣文升頭都不敢抬,抱起鋤頭往遠一個坑邊去,連眼角都不敢掃一眼黃雲輝。
“都傻站著幹啥?”
胡衛東叉著腰往人群裡掃一眼,衝著他的幾個跟班說道:“你們是來挖礦的,不是來看猴戲的,該幹活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