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上游壩那頭，一道尺寬的裂正瘋狂往外滲水，泥沙翻湧，四周都是塌方前兆。
“沙袋呢！”
黃雲輝回頭一吼，“給我十個沙袋，堵正中那一線，快！”
“來了！”
劉福生帶著三人扛著沙袋飛奔過來。
“別放！”
黃雲輝手接過一袋，自己率先踩進泥濘中，道：
“水是從這中滲下的，左右兩邊撐不住，得錯著放，沙袋得砸實，不能留！”
說著，他一邊用膝蓋頂住沙袋，一邊拿木搗實泥漿。
“第二袋來！”他吼道。
“給你！”
“繼續！再砸點！”
五袋、七袋、十袋........黃雲輝手臂酸得抬不起來，眼裡卻依舊死盯著那條滲水線。
“哥你......你歇會兒吧，臉都白了。”胡衛東嚇得夠嗆，想拉他一把。
“別管我！”黃雲輝咬牙，抹了把臉上的泥，“再砸十袋！今晚要是讓壩崩了，咱紅旗屯都得泡湯！”
天越來越黑，雪花飄了起來，火把在風中噼啪直響。
所有人都沉著臉，齊心協力，一筐筐沙袋抬來，一袋袋實，一木樁釘下。
整整兩個時辰，眾人終於把滲水的那道徹底實了，黃雲輝最後親自搗了一遍，才長出一口氣。
“了。”
他拍了拍，剛想站起，一，險些跪下。
“哥！”
胡衛東趕扶住，擔心道：“你都快虛了。”
“我還能撐住，壩沒事就行，安全最重要。”
黃雲輝勉強咧笑了笑，正準備休息，這時，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哎呀呀，幹得不賴嘛，這陣仗也忒大了點兒！”
一個尖細的聲音進來，語氣裡帶著滿滿的譏諷。
眾人回頭一看，黑水屯的張建國帶著幾個人晃晃悠悠走過來，手裡還拎著一包煙，笑得一臉譏笑。
“我聽說你們塌方了，就趕帶人來支援，你看看你看看，我張建國可不是坐視不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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