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橙往窗外看了一眼,在這裡發生衝突,很容易被看到。
“魚先生在忙,你跟我來。”
引著梅凱上了二樓。
裝模作樣的敲了敲暗室的門,“魚先生,梅先生急著找您。”
梅凱在看到良橙敲暗室門的時候就已經相信了百分之九十。
他了解魚先生,不是自己人,他不會讓人知道這個暗室的存在的。
“如果魚先生真的在忙的話,那就算了吧。”
“沒事兒,您是魚先生的貴客,魚先生不會怪罪的。”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門,“我們進來了。”
梅凱在後面覺得這樣不太好,但良橙已經進屋了,他也只好著頭皮跟著進去了,畢竟鬧著要見魚先生的是他。
他心裡想著一會兒見到魚先生要怎麼道歉,可沒想到進屋後,沒看到印象裡的木梅花樹,也沒看到良橙,只看到了堆放在一起的。
房門咚的一聲在他的後關上。
他嚇了一哆嗦,一回頭,良橙正面無表的盯著他。
“自己代,我給你一個痛快。”
梅凱傻了,“你不是管家,你是誰?”
誰?殺個人還得自報家門?
良橙將手裡的玫瑰一折兩半:“玫瑰殺手!阿嚏!”
將那花扔到地上,“再不說,下一個擰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我...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呀!
魚先生生日宴邀請我我就來了。”梅凱著急,他也得知道要說什麼才能說呀。
“說說木梅花樹,說說你和魚先生魚夫人的關係。”
“我們就是普通的關係,在鎮子上見面點頭之。”梅凱搜腸刮肚,“最壞的就是魚夫人,來了我們小鎮,小鎮就了,是弄來了那木梅花樹!是讓我們永生的,也是讓我們變了這副樣子的!我以前也是人,是魚夫人對我下了詛咒!
用詛咒控制了我們所有人!”
“我們都是無辜的!”
“無辜?”良橙在思考。
“對,我們都是無辜的!現在魚夫人死了,死的好!那個木梅花樹,你弄到哪裡去了?”梅凱表現的很迫切。
“木梅花樹和你有什麼關係?”良橙覺得其中有很大的問題,“你要是和魚先生他們的關係不好,你那門票是怎麼回事?”
“我們被控制的人,需要木梅花來維持生命,每年,只有魚先生生日的時候,魚夫人才會給我們那花,所以那花對我很重要!花在哪呢?”梅凱只說了花的事兒,卻閉口不提門票,那門票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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