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賀一聲不吭,只是大口的著氣。
他前面抱著一個大箱子,後面揹著一個大箱子,走路都是靠挪的,額頭的汗水更是如同瀑布一般。
終於,他們在一道大門前停住。
這房間門和其他的門都不一樣,這門很大,很高,像是話故事裡面城堡的大門一般,彷彿他們開啟這扇門,就可以看到坐在王座上的帝王。
李賀將那兩個箱子放到地上,狠狠的了兩口氣,這才看向良橙。
“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你沾染了詛咒,便逃不過了。
良橙,你會死。”
他笑了,甚至有些得意,“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你小瞧我,喝下了那粥,就是你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
魚先生的詛咒平等的詛咒每一個人!”
他的眼裡閃爍著一種奇異又狂熱的,“當月升起...”
良橙在等他的下一句,他卻突然清醒,“當那一刻來臨的時候,你們都會知道的,在這裡,努力是沒有用的。”
他點點頭,表似笑似哭,“你煮飯再好吃也沒用,都沒用,這裡,一切都是註定的。”
說完,他敲響了房門。
房門嘎吱一聲開啟一道門,腐朽的氣息混著玫瑰花香氣瞬間將包圍。
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李賀已經開始忙進忙出的搬那兩個箱子了。
站在門口,用力的摳著手心,似乎在思索什麼。
沒人注意到的手心位置長出了一片泛著藍波的鱗片。
“快進來吧,不然一會兒魚先生要生氣了。”到了三樓,李賀反倒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端起了主人的姿態招待起了良橙。
良橙剛進門,房門便在的後咚的一聲關上了。
房房外,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屋裡的空間十分大,但也十分昏暗,只有進門的位置,嵌在牆壁裡面一盞昏暗的煤油燈亮著。
玫瑰花就堆放在進門的位置,昏暗的燈,鮮紅的玫瑰,強烈的差下有一種怪誕的。
李賀似乎早就悉了這黑暗,自顧的往裡面繼續搬著那兩個箱子。
“噠。”
隨著李賀的走,又有一盞燈亮了起來,但他走過那個位置,燈便滅了,旋即又有另外一盞燈在他的頭頂亮起。
燈一直在追隨著他,彷彿這昏暗的房間變了一個舞臺,而他是這個默劇舞臺上力表演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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