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橙和他的想法不一樣，“如果那個人真的瘋了，記不得事，也記不得人了呢？”
“你想象一下，假如你是崔楠，你恨那個破壞了你們家庭的小三，恨你爹在外面有了新家，你恨到眼裡都容不下那個剛出生的私生子，你報復地藉著一個意外殺了那個孩子。
父親驚慌的表，小三崩潰大哭到暈厥的樣子都讓你覺得愉悅，但是你覺得不夠，你恨不得那個小三也死掉。
可突然，你發現前一秒還瘋狂喊著要報執法把你槍斃的人，下一秒卻忘了到底是誰殺了的兒子，甚至還把你這個殺兒子的仇人當做了親兒子一樣對待，一邊喊著要給兒子報仇找兇手，一邊卻又像是個傻子一樣給你這個罪魁禍首鞍前馬後的服侍，心裡什麼覺？”
李晨越皺了眉頭，一副便秘的樣子，最後可憐兮兮道：“老大，聽起來好變態啊，我不是變態，我真不出來，我甚至覺得那個人有點可憐。”
良橙，“...”讓他代兇手，他代那人，簡直對牛彈琴。
李晨越倒是難得地抓到了一個重點，“老大，我們做這些假設的前提是那個兇手得是崔楠，可我們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崔楠，萬一要不是他呢？”那豈不是他們現在所有的這些假設都白費？
這是個好問題！良橙點點桌子，有了主意，起，“我出一趟門。”
都走到門口了，李晨越才反應過來，這大晚上的出什麼門啊？！
良橙突然回頭，“對了，你那個上線家在哪，你好像沒和我說過是不是？”
於是最後又變兩個人一起出門了。
路上李晨越十分張，拿著手機給良橙看，“他回覆我了！說要約在尖超市見！”
他很焦慮，“可我也沒有線索，我去了和他說什麼？他要是看到我還帶著一個你...完了完了...”
李晨越覺得他這次答應得是太沖了。
李晨越說的起勁，良橙的注意力卻在那尖超市上。
又是這個超市，是同一個嗎？
他們還沒進去超市，已經遠遠的隔著玻璃看到上線執法了。
那個執法顯然也看到他們了，他的視線落在良橙上的時候，明顯皺起了眉頭，看到是和李晨越一起來的時候，更是起就往外面走去，和李晨越肩的時候，就當是不認識李晨越一樣。
“執法先生，聊一聊吧。”良橙攥住了他的手臂。
“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我看你也不像是需要幫助的樣子，我想，我們大概沒有什麼需要聊的。”執法看起來倒是很鎮定。
“不，我們需要聊的有很多，而且我相信你可能也不想被別人聽到這些容，比如說，你和崔正國一家的關係，比如說，崔楠。”
執法盯著良橙看了兩眼，又看了一眼躲在後裝小鵪鶉的李晨越，最終點點頭，帶著一種釋然，“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只是我沒想到，最終懷疑到我頭上的竟然是你們兩個工人。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命啊，都是命。
你們想問什麼？”
執法在一邊的石頭上坐下了，沒有什麼歇斯底里，也沒有什麼負隅頑抗，他表現的就很平靜，好像一直在等著這一天到來一樣。
“崔家的滅門案，是崔楠做的是吧。”良橙開門見山道。
“你們找到他了？”執法似乎有些驚訝，而他的驚訝也直接印證了良橙的猜想，崔楠沒死！
“那可是一條毒蛇，險狡詐，冷無。”執法哼笑了一聲，“他原來也有失手的時候，也是，如果你們沒找到他的話，也不可能懷疑到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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