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鄰居也被咬傷了。”孩子母親的眼眶溼了,“我們孩子還算是幸運,那人都沒撐到去醫院就沒了。”
這也是這幾天唯一讓他們覺得值得安的事。
鄰居,黑蛇,朋友都已經對上了。
找對地方了。
“你們可以和我說一下你們那個死去的鄰居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我們和他接不多,但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孩子母親道:“我們平常工作很忙,每次下班回來,都會看到他在陪伴我們的孩子玩耍。”
“而且他還會給我們送吃的東西,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可惜了,那麼年輕就死了。”孩子的母親說著又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忍不住啜泣了起來,“我的孩子,他才十歲。”
“抱歉,我知道你們很傷心,但是,你們還能不能想起其他有關你鄰居的事?”越是想要瞞,那倆夫妻就越是不可能對說實話,只能將其中的利弊都講出來,“我懷疑你們的鄰居不是一個好人,他有可能在做一些傷害你小孩子的事。”
“什麼?”夫妻倆連哭都忘了,滿臉震驚的看著他,“你是說,他在傷害我們孩子?!”
他們不願意接,也接不了這個說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小偉會和我們說的。”
他們抗拒這個問題,也因此開始抗拒良橙的提問,“我們沒什麼要說的了,你趕走。”
“我們小偉不可能被人傷害了。”
他們不停的重複著,好像只要說的多了,這件事就不會真一樣。
良橙也不惱,“如果有什麼想到的,可以再聯絡我,我可能會在這裡呆一天,這裡的每條路你們都可能會看到我。”
夫妻倆雖然是覺得和良橙沒什麼好說的,可聽良橙這個意思,找都不一定會找到,他們忍不住又問道:“那如果看不到你怎麼辦?”
良橙頗有深意的看他們一眼,“看不到就證明沒有緣分,這件事也就可以放下了,你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覺得您的孩子沒有被傷害過。”
兩人表難堪,像是被說中了心事,匆匆關上了門。
小偉父母這邊暫時得不到線索,那就只能再去那個鄰居家看看了。
這裡只有一棟房子和小偉家靠著,不用想鄰居也就是那人了。
良橙禮貌的先去敲了敲門。
“不用敲了,沒人的,屋主都死了。”
先前那個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的後,嘮嘮叨叨,“你這個小姑娘,到底是想知道什麼事?”
良橙沒回答,只衝老太太笑笑,然後在老太太目瞪口呆的表下翻過院牆爬進了院子裡面。
“喂,你這是,你...我要報執法,我要告你私闖民宅!”
老太太反應過來就哆嗦著要報執法。
良橙出一手指在的面前擺了擺,“我勸你最好不要,你還要給你那瞎眼的兔子治眼是不是?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就是你的兔子的主治醫生,你可以我良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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