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看到，他們十分神秘。
給妖一種神秘莫測的覺。
顧言看著這個老頭，道：“你沒有化形的實力，你這個人形的......和一個人共，可以變回黃鼠狼，又可以隨時變人，有點意思。”
他一眼就看了，這隻黃鼠狼的狀態。
妖需要變人，至要有聖師的實力。
顧言見過可以化形的妖，就是那幾個海王，以及蘇玖兒了。
眼前這隻黃鼠狼，還沒有聖師的實力，唯有過和人共用。
“你沒有討封？”顧言又問。
他們黃鼠狼，不是最喜歡討封？
當時的黃老六，就是想找馮文德討封。
這個老頭就是黃族的族長，搖頭道：“討封只是捷徑，不可取！真正修行才是正途，除非迫不得已，我們一般不會討封。”
它拱了拱手，又道：“討封也有一定的風險，若是被我們討封的人，氣運、功德等不夠，就再高也有限，若是討封功，就是害了被我們討封的人，我們雖然是妖，但還不至於如此缺德。”
它們五族作為妖，可以在東北有一定的聲、勢力，並非都是來的妖。
若是都會來，玄門的大佬，早就在這裡除妖了。
族長補充道：“我和人共用，是得到這個人的同意，才可以如此，請前輩放心，我們不會迫任何人。”
能夠被它這個族長共用，還是這個人的榮幸。
很多村裡的弟子，想求還不一定求得到。
顧言聽完了這些解釋，也能理解，這是他們獨特的修煉方法，沒必要糾結那麼多。
反正也是一場易，能達合作就行。
達不的話，就當個朋友。
族長又道：“在下黃，請問前輩怎麼稱呼？”
它也想知道，顧言何方神聖。
來自哪個大門派。
再看顧言的氣息，又不像是修道的，對顧言的來歷到很好奇。
其實各大門派的高手，黃都知道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