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很古老呢。
這裡更是人煙稀,來的路上,兔兔跟它說了一下“魔種”,小章魚完全理解,它自己在太嶺就被汙染了來著,如果不是諾爾,它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另外一邊。
年輕的男孩依舊帶著自拍杆,他臉上出標準的笑容,和覃源一樣,面對唐神他也很張:“唐、唐神!”
他不好意思喊哥,會覺得,好像在攀關係一樣。
於是就喊了大家都喊的稱呼。
夜鶯滅掉手裡的煙。
他站起:“唐神。”
“夜鶯隊長。”餘芝芝來到唐克畔,看著面前的青年,幾日不見,他的傷勢的確大好,除了鼻樑上還了一張創可。
夜鶯角微勾,他微微一笑:“晚上好,芝芝。”
餘芝芝:“我一直都想去醫院看你們……”
“我知道。”夜鶯略微頷首。
在如今的世道,大家都很忙。尤其是異能者,因為數量,哪裡需要往哪搬,幾乎腳不沾地。
“我們先進去?”覃音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七點。
委託一般都在晚上。
因為晚上是魔種的活躍時期,更容易找到它們。
一行人朝著公園走去。
鏽跡斑斑的歐式雕花大門歪斜地敞開著,一塊寫著“長虹公園”的招牌被蔓藤死死纏繞,只剩下“蟲”和“公園”三個字在風中輕微晃,像一句不祥的讖語。
廣場中央的噴泉早已乾涸,池底積滿黑綠的死水,裡面浸泡著一些難以名狀的腐爛雜。
絕對的寂靜中,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但偶爾,會從遠傳來一聲類似生鏽金屬的、短促而尖銳的“吱呀”聲,旋即又消失,讓人無法分辨是風聲,還是別的什麼。
餘芝芝忍不住靠著唐克,的手指,攥住了唐克的袖。
小章魚邊走邊用手了口:“兔兔,我這裡悶得慌!”
這個地方太抑了!
尤其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溼的黴味、泥土的腥味,讓它聞到都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走在隊伍前方的夜鶯,他呢喃著說了幾個字:“神桎梏。”
覃音呼吸微重,原本輕鬆的神已經變得繃,聽到夜鶯隊長說的話後,慢慢咬:“也不知道是幾階魔種?”
手握自拍杆的男生,他肩膀略微瑟:“對比上次,只會高,不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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