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可別說老同學不照顧你,這酒度數也不高,你要是不喝,那就太不給面子了啊。”
黎晚嗤笑了聲,沉默的接過滿滿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很喝酒,一整杯下去,嗆得不住的咳嗽,而一圈下來,大部分的酒,都被灌進了的肚子。
黎晚推開酒桌上堆著的空酒瓶,正聽到臺上傳來陸行至的聲音。
“非常謝各位今天能來參加我和璐璐的訂婚宴,能遇到璐璐,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事……”
陸行至的語氣聽起來非常溫,但落進黎晚耳中,只讓覺得無限諷刺。
和陸行至相多年,本以為可以修正果,卻不曾想在自己家出事後,陸行至第一個在心頭補了一刀!
陸行至還在深款款的說著些什麼,但黎晚已經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了。
的思緒都有些昏沉,勉強撐著桌子站起,打算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清醒,卻剛推開門,就被門框結結實實絆了一下!
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踉蹌著往前撲去,一頭栽倒了眼前人的上。
“不好意思……”
黎晚慌忙道歉,抬眼才看清眼前的男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竟是傅卓恆。
男人襯釦子解開了兩顆,出緻的鎖骨和一小片堅實口,薄薄鏡片下的目猶如實質,如同烙鐵一般印在上。
也許是酒的作用,黎晚下意識的了,視線控制不住般的落在傅卓恆滾的結上。
腦海裡無端閃過些旖旎畫面,讓沒移開眼。
直到耳邊傳來傅卓恆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聲音:“你想看到什麼時候?”
黎晚一驚,正對上傅卓恆有什玩味的目。
後來黎晚想起當時發生的事,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酒意燒得昏了頭。
否則,怎麼會在聽到傅卓恆的那句話後,傾上前,膽大包天的勾住了傅卓恆的領帶在指間繞了幾繞,上半更是幾乎到了一起。
“傅教授。”
語氣放得很低,氣息落在傅卓恆近在咫尺的臉上,帶了幾分顯而易見的挑逗,“又見面了。”
傅卓恆並沒有推開,只是散漫的垂眸,大手過黎晚纖細的腰肢,落在青蔥般的指尖挲了下,又抬手起黎晚下,緩緩靠近。
黎晚心若擂鼓,酒讓腦子陷空白。
磁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論勾引人這方面,你還太。”
而後,傅卓恆按住那隻還抓著他領帶的手,稍一使力,便把領帶從手裡了出來。
“而且我口味比較挑,你的滋味一般,沒興趣再嘗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