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訊錄裡翻了半天,黎晚找到了五六個親戚,但是給這些親戚發去訊息後,卻發現自己都被拉黑了。
也對,自從他們家破產後,其他親戚就對他們家避之不及,唯恐他們找上門來。
可黎晚家富裕的時候,明明是那些親戚主要求加黎晚,還讓黎家幫了許多忙。
錢能看清許多人,就算是脈親,在利益面前,也有可能為了金錢而放棄親。
黎晚也明白這個道理,大家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因此在家裡破產之後,沒有主聯絡任何親戚。
若不是這次需要合適的腎臟,實在是沒辦法了,否則也不會去請求別人幫忙。
看著一個個紅嘆號,黎晚苦笑了一聲。
可沒有辦法,只能走出病房,在走廊上給那些親戚一一打去電話。
“您好,您呼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電話撥過去後,要麼被拉黑,要麼被結束通話。
最後一個電話,黎晚撥通後,鈴聲響了一會兒,忽然撥通了。
一個疑的聲從電話裡傳出:
“誰啊?”
“姨媽,我是黎晚……”
黎晚的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晦氣”,隨後便是“嘟嘟嘟”的忙音。
黎晚拿著手機,還沒有反應過來,保持著通話的姿勢。
好半天后,重新打去電話,聽到的是“您呼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還是被拉黑了。
黎晚靠在醫院的走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病患,眼裡滿是茫然。
世態炎涼。
不知過了多久,站到黎晚都發麻了,病房裡忽地響起一道很輕很輕的聲音:
“晚晚?”
“母親,您醒了?”
黎晚驚喜地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黎家一夜之間倒了,那一晚,黎晚母親也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幾個月前還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的黃士,此刻頭髮卻白了一半。
滿目溫地看著黎晚。
黎晚張道:“媽,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幫您醫生來給您檢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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