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老闆想走,黃德發瞬間急了,這二十萬可是他昨天剛從黎晚那拿到的,他還指這二十萬翻盤呢,怎麼能一下子全進了別人口袋?
他苦苦哀求道:“王老闆,咱們就再來一次吧,三局兩勝也行,或者您提出什麼要求,只要不過分的,我都可以答應!”
“是嗎?”
王老闆見時機差不多了,轉過看著黃德發,居高臨下道:
“聽說,你外甥今天下午要來給你送錢?”
聽王老闆提到黎晚,黃德發愣了一瞬,隨即立刻想到,王老闆昨天對黎晚的特別對待,而且王老闆也提到了昨天的小人,難道……是指黎晚?
黃德發眼珠子咕嚕一轉,瞬間猜到了來龍去脈。
這賭場裡到都是王老闆的眼線,他知道自己和黎晚的易很正常。
他就說王老闆今天怎麼突然找他玩,是給他下了套,在這裡等他呢。
沒辦法,誰讓他好賭,了套。
黃德發在心裡默默道:晚晚,這次你就當幫舅舅一把,你母親那邊,舅舅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王老闆也不催黃德發,他早就猜了黃德發的心思,幾秒過後,黃德發下定決心般說道:“王老闆,我這外甥單純得很,一會兒的確跟我有一筆易。我有一個想法……”
說著,他湊到王老闆邊,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聽完後,王老闆點了點頭,眼裡出讚許的表。
“算你有遠見,那就這麼辦吧,事了,不了你好。”
黃德發一聽,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稱是。
沒過多久,黎晚便如約來到了地下賭場。
賭場早就被王老闆清乾淨了,沒什麼人,黎晚抱著幾分警惕,進來後沒走太深,而是站在不遠,看著舅舅等人。
“舅舅,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說著,將後的書包拿了下來。
“過來點,你站在那怎麼給我?”舅舅不耐煩地催促。
黎晚深吸一口氣,慢慢走進,舅舅正在和其他人下賭注,不知為何,黎晚心裡總有一種淡淡的不安。
走到舅舅旁後,將書包放下,便開口道:“舅舅,我把東西放這了,咱們把合同簽了吧,手今晚安排。”
“急什麼?”舅舅斜著眼看,“你沒看到我在賭嗎?在賭場怎麼能急?那可是大忌。”
黎晚將合同拿出來,“舅舅,東西我已經帶來了,那合同……”
“等我玩完這把就籤。”舅舅目不轉睛地盯著桌上的牌面,招呼著黎晚,“你看你跟我說那麼多,我都口了,你去給我倒杯水。”
見舅舅一副裡氣的樣子,黎晚心裡有些沒底,以前他能拿著們家的錢翻臉不認人,這次他真的會如約把腎源給母親嗎?
但眼下,為了母親,也只能賭這一把。
心裡不安的預越來越強烈,黎晚只想快點給舅舅倒完水,讓舅舅簽了合同,因此沒注意到背後的一雙雙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