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卓恆這開車的速度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飛。
原本至二十分鐘的路程,愣是十分鐘就到了。
一到醫院門口,墨瑾軒便著急忙慌的抱著林葉衝進醫院。
而黎晚則是表複雜地了一眼傅卓恆,隨後立即開門追了上去。
送進手室有一會兒,三人則在門口等候。
傅卓恆和黎晚都坐立不安,走來走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他們很默契的都沒有責怪對方。
反觀最為冷靜的反而是墨瑾軒,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下,眼神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手室的門。
好在手室的門很快就開了,林葉被護士攙扶著走了出來。
“葉葉。”
墨瑾軒連忙衝上去扶住林葉,有些疑的看向護士,“怎麼直接就可以走了,沒什麼事吧?”
墨瑾軒在著急忙慌的問著,黎晚和傅卓恆也是一臉張,聚會神的聽著。
醫生頗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墨瑾軒,隔空指了一下他,“你是家屬嗎?”
墨瑾軒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林葉,林葉也是抬頭溫的看了一眼他。
手安似的拽了拽墨瑾軒的角,“我沒什麼事。”
雖然林葉這麼說,但墨瑾軒仍舊將信將疑,連忙點頭看向醫生,“我是家屬。”
“你這太危險了,孕婦怎麼可以隨便摔跤,家屬還是要多注意一下,好在這次沒有什麼大問題,回家好好調理一段時間吧。”
語罷,醫生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黎晚直直的看向林葉,雙眉蹙,眼底的擔憂之多的都快溢位來了。
下意識想要衝上前,但卻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敢上前。
反正是林葉手朝揮了揮,示意過去,“你愣著幹嘛呢,這麼沒眼力見?還不趕來扶我。”
半開玩笑的語氣,讓原本尷尬僵持的局面頓時被打破。
傅卓恆薄抿,顯然也是十分擔憂的看著林葉,上下打量,似乎在確認的況。
林葉還是忍不住瞪了一眼傅卓恆,接著朝還在愣著的黎晚揮了揮手,再次示意。
步伐頓時有些沉重,眼角也微微開始泛紅,無邊的愧疚侵襲了黎晚。
急忙走到了林葉旁邊,和墨瑾軒一左一右的扶住林葉。
“沒事吧?”黎晚低著聲音,顯然緒很低沉。
“怎麼可能沒事,我家那個花瓶可貴了,你們倆得賠給我。”林葉心痛道,一邊咬了咬牙。
這種時候還在開玩笑,黎晚真是有些服了林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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