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泱這小傢伙趕走,空的大殿便安靜了下來。泱城主正要起退去,留下金鵬王父子二人流,卻被金鵬王招手示意坐了回去。
“泱城主不是外人,自然不用避諱。”
一旁的金因聞言,也很懂事理的將座位讓給了金鵬王,後者滿意的坐了下來,忽然問向了金因:“因兒,你近日可有看見過圭兒?”
“金圭幾時來過?我沒有見到,估計又去哪裡惹事生非了吧?”金因皺了皺眉,認真回道。
金鵬王聞言卻也沒有答話,忽然看向了泱翀蒼:“其實我也有件事要問問城主你…這泱都城近日可有什麼異常之?”
“異常之?”泱城主也是一臉不解,“老哥兒你說的異常之是作何解釋?”
“比如說…泱都城最近有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人?”金鵬王了子,嚴肅道。
“值得懷疑的人?”泱城主再次重複了一遍金鵬王的話,將最近的大事小略的過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道:“自從金家出事之後,你的族人與我的手下守衛一直加倍警惕,城中也是太平許多,我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不妥…黑狸?你可有什麼發現?”
泱城主話音一落,就見一道人影不知從何出現,又幾步閃到了近前,他與金鵬王點頭示意了一下,便開口說道:“泱城主,最近城中的確太平,不過值得懷疑的人沒有,外人倒是來了許多…”
“哦?你不用顧忌,儘管說來聽聽。”泱城主催促道。
“遵命!”黑狸點了點頭,繼續道:“最近泱都城中經常會看見玉壺宗的人。”
“玉壺宗的人?他們來幹什麼?”這玉壺宗雖然曾經是個大門派,但現在卻已沒落,若不是黑狸提起,泱城主甚至都忘了還有這個宗門存在。
“這個在下也不清楚,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只是在四打量,並沒什麼異常之。”黑狸說道。
“老哥兒?你…你今天怎麼跟丟了魂兒似的?”泱城主正要問金鵬王的看法,卻見金鵬王一臉愁容。
“唉…剛剛你提到金家,倒是讓我慨頗多啊…”金鵬王苦笑一聲,將當日琳琅集市那鶯鶯的話複述出來,不過他也只是提及事,沒有提到半點有關琳琅集市。
“沒想到金家慘案竟然只是因為一樣…東西…”泱城主也是雙拳握,到頗為憤慨,騰的一聲站起來。
“沒錯!我之所以親自前來,正是因為這次金鵬王資出事背後的主使,一定與這金家慘案的兇手有關!”金鵬王沉聲道,將那贗品的事道了出來。
“老哥兒!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早知道這件事為什麼不與我商量?”泱城主聞言氣的直跺腳。
他四看了一週,沒見到那個小人兒的影,這才低聲道:“我知道你捉兇心切…想將那人引出的心思!雖然我已武多年,但也不是沒有助你之力啊!唉…你這人真是…”
“呵呵,金家的事我也是前幾日剛剛得知,不然我怎麼能讓圭兒前去涉險…”金鵬王聞言也是一臉苦,不知從何解釋起。
這金家慘案的兇手連一家老小都沒放過,必然是泯滅人之徒!他本來的意思,是想讓金圭吃個教訓,卻沒想到會弄這個後果,甚至於現在生死不明。
“父親大人!你的意思是…三弟他…”金因聞言也是一愣,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這金圭平時驕橫跋扈,惹出了不麻煩,但他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此時聽到金圭可能出事,金因還是有些張。
“是啊!這次護送資的…正是圭兒!我因此尋了一路,直到來到泱都,卻也沒發現他的影…”金鵬王嘆氣道。
“哎喲!老哥兒!你可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這事怎麼現在才講?黑狸!你去把金珠喊上!再多找幾個人!一定要把金圭給我找到!”泱城主見過金圭幾次,只覺此子子極端,自然沒什麼好。不過他畢竟是金鵬族之人,又是因為運送資出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遵命!”黑狸聞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
“老哥兒你先不要著急,這金圭…還算激靈,應該不會有事的。”泱城主左想右想,總算出一個金圭的優點,出聲勸道。
因為知道了這種事,大殿當中一時間竟然安靜的讓人抑。
杯中的茶空了又滿,滿了又涼,涼了又倒,不知反反覆覆多久,卻也沒人再次出聲,不知各自思慮著什麼,只是偶爾能聽到泱漸漸靠近的窸窣腳步,又被人扯走時不甘的喊聲,直到後來魏正祥匆匆趕來,空氣才再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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