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沒有看錯?”小店門口,監工鬼一臉凝重的站在路上。
“監工鬼大人,我向您保證!”之前那攤販信誓旦旦地拍著口,“這幾個傢伙的特徵完完全全符合您之前的描述!”
監工鬼微微頷首:“這簍子鬼有什麼來頭?”
“倒是沒什麼來頭,只是與那戶殿之人有些罷了……”這攤販眨了眨眼,“大人,咱們還手嗎?”
“當然手,這可是為了殿主大人!”監工鬼眉頭一皺,“戶殿這邊只要不是紅龍王就都好解釋……”
言罷,這攤販便掄起拳頭起門來。
可它左敲右敲,門裡卻始終沒有回應,讓它心裡有些沒底,暗道:這簍子鬼明明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進去的,怎麼會沒有半點回應,該不會是已經帶人溜了吧?
它越敲越是焦急,到了最後幾乎手腳並用起來:“簍子鬼,你沒出事吧?我可要得罪了啊!”
“吵吵吵……吵什麼吵?我好不容易休息一會,這才剛剛躺下你就來催命了……”簍子鬼打著呵欠,嘟嘟囔囔地打開了房門。
“簍子鬼,你……你在啊……”攤販急忙收斂起張牙舞爪的架勢,一邊說著一邊探頭探腦向裡面張。
“你不是要找我喝酒嗎?酒呢?”簍子鬼打量了一眼兩手空空的攤販,似笑非笑道。
“酒……我還沒準備好,這不是怕你不在,提前與你打個招呼嘛……”攤販還要說些什麼,就聽到旁邊的監工鬼發出幾聲輕咳。
“對了……給你引見一下,這位是工殿的監工鬼大人!”攤販急忙介紹起邊這人來。
簍子鬼不敢不敬,急忙行禮。
監工鬼不想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是你把人出來,還是要我手?”
“不知監工鬼大人是什麼意思?”簍子鬼著頭皮道。
之前移山王從弄月口中打聽到了一些事,說他要找的東西就在與弄月同行那幾人上,而這件事只有當時在場的監工鬼知曉,所以移山王便讓它去調查幾人行蹤。
因為近些日子監工鬼分乏,調查的事又不放心給那些勞工鬼去做,便只能用起工殿曾經的耳目來。卻不想自己的隨心之舉,竟真會起到效。
監工鬼擔心遲則生變,不想與這人多廢話,可它還沒等繞過簍子鬼,就見到其中一胖一瘦兩道人影走了出來。
“哎呦,簍子鬼,都說了我們用不著你來招待,你這是要幹嘛去?”風口袋哈哈笑道,然後擋在了門口:“這二位是……”
監工鬼見這說話的胖子十分眼生,不過旁邊的瘦子倒是有幾分眼,貌似之前見過。它沒有理睬風口袋,而是將目落在了掃把鬼上:“我奉工殿殿主之命來請回我們工殿之人!朋友,人吧!”
掃把鬼見到監工鬼看向自己,急忙躬行禮:“原來是工殿的大人!你要找的人出現了些異常狀況,還請大人移步房中……”
監工鬼微微點頭,便跟在掃把鬼後向著房中走去,可他前腳才剛剛邁大門,便聽到後攤販口中傳來一聲驚呼:“監工鬼大人,那小子溜了!”
“可惡!你這混賬!”簍子鬼想要捂住攤販的已是來不及,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後者一眼,破口大罵。
風口袋與掃把鬼的原本打算是將監工鬼引到屋拖延時間,讓烏凡趁機前往九流躲避起來,卻沒想到這攤販會將他們的計劃打!
掃把鬼腳下一攪起塵煙將監工鬼到房中,然後反手將房門關上,低聲喝道:“手!”話音剛落,便見風口袋口中生出一道旋風,呼喇喇地將房中之攪一團。
一切發生在電石火之間,監工鬼前刻剛發覺自己中計,眨眼便陷了困境當中。
陷黃霧當中,監工鬼的臉難看無比,但這種難看並非是驚慌失措造,而是滿臉震怒:“竟敢違抗殿主大人命令,你們真是好大膽子!”言罷,監工鬼同樣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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