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金沙寺的三位大師。”金因道。
“哦?”黑屰聞言眼睛一亮,他仔仔細細打量了他們好一會兒,這才繼續道:“可是金因大哥,我怎麼覺得他們看起來十分普通,好像和泱都百姓沒什麼區別…他們該不會是假扮的吧?”
“這種事解釋起來十分麻煩,簡單來說可以理解為返璞歸真。”金因仔細想了想,繼續道,“所謂大道至簡,三位大師修行到了更高的境界,我們以尋常的角度自然看不出他們有何不同。”
“那…什麼角度才算不尋常?”黑屰不解。
“嗯…”金因陷了沉默,下意識瞥了眼黑屰的背後,本想說些什麼卻還是止住了。
“佛。”金因改變話題,“你對佛瞭解多?”
“完全不瞭解。”黑屰聳了聳肩。
“好吧…”金因無奈笑笑,“早晚有一天你會發現,有些人就算外表再普通,那至高境界卻是無法藏,就像三位大師的佛一樣。”
聽金因這麼一說,黑屰再次看向三位大師,卻覺得對方上綻放金。
“去吧,你回來這裡還為時尚早…”言罷,金因猛地推向黑屰。
從樹上跌落,黑屰猛地睜眼,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下落之中,耳邊腥風呼嘯。
“是…夢嗎?”著自己的口,黑屰甚至還能覺到口殘留的力道。
深吸口氣,黑屰的目忽然銳利起來,他瞧準時機子一鉤,再次藉助瀑布穩住了形。
再說佛,長到了今天這種地步,黑屰對於這些舊日詞彙早就有了獨到的領悟,就像當年他第一次見到緣樺,就看出了這位的造化不凡,只是還未到顯時機。
搖了搖頭,黑屰掃去了多餘想法,實在不知道在這種狀況下胡思想有什麼用,又不能憑此離困境。
“嗯?”稍稍愣神,黑屰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急忙屏息凝神向著四周看去,眉頭卻是皺得愈來愈深。
“奇怪,這裡為何沒有半點佛存在?”黑屰自言自語道,他終於發現了自己剛剛到怪異的緣由。
佛,如果緣樺軀殼在此,其中的佛也會同時存在。但就在剛剛,在自己被那糾纏之後,他就徹底失去了對於佛的知。
說回開始,因為這裡的緣樺只是軀殼的緣故,黑屰對這佛的知十分模糊,所以只能確定緣樺就在此,不到對方的位置。
但是現在,在這個地方,如果這裡連半點佛都沒有的話,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緣樺的軀殼已經被三毒能量隔絕,而第二種就是緣樺的軀殼不在此!
如果發生了第一種況,說明黑狸那幾人已經失敗,黑屰覺得應該不可能,至現在還不會!
所以…眼前的況就只剩下了第二種。
而導致這種況的原因就是他被三毒能量隔絕了起來,換句話說就是…
現在的黑屰已經被封存在了另一個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