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琢磨,幾人心中對華支是愈發敬畏,可事實卻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複雜。
華支不擅使用武,之前的依仗是蠱蟲,後來又多出了個幻肢之。
前者自然不用多說,這五靈傀渾上下都是骨頭,可沒有這種本事。至於後者,同樣是它渾上下都是骨頭,連半點都沒有,就算想要模仿也是模仿不能。
歸結底,華支只是歪打正著沒有發這位的本事,又趁著對方沒有防備鑽了空子,所以才佔了便宜。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五靈傀上並非全無,畢竟現在還有個黑屰在他口藏著。可惜現在的五靈傀是惡鬼能量驅使,而黑屰作為臨時容,完全捨棄不得。
心驚歸心驚,既然對方有了武,三人再也不敢近搏,在簡單商量之後將五靈傀包圍在了中央,開始你來我往互相試探。
五靈傀雖有六臂,腦袋卻只有一個,被幾人這麼一設計,當真無法將自己照顧周全。
“韋善人,這石力士給你,我也過去幫忙!”林千足急得滿地轉,就要將花盆丟出去。
“不妥。”韋善人連連擺手。
“不妥?有何不妥?”林千足無語。
“當前局面對我們不利,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之時,至你還有辦法帶著石力士離去,保住嶺北七惡的威名。”韋善人道。
“威名?”林千足苦笑,“一旦對方得逞,東方大陸都將不復存在,我要這勞什子威名能有何用?”
“至能寫故事千古流傳。”韋善人笑道。
“按你這麼說,此事可是你最擅長。”林千足說著,就要將花盆推搡出去。
“此言差矣,擅長此事的是那殺生和尚,而我現在已經恢復本,做回自我。”韋善人滿臉拒絕。
自從石力士被埋這個花盆就再也沒有了半點靜,現在彷彿了塊燙手的山芋。
林千足又要說些什麼,韋善人卻突然口中唸唸有詞。
“咦?我剛才要說什麼來者?”林千足眼神變幻,好似失憶一般,繼續帶著焦急捧著花盆繼續看起戲來。
說話間,五靈傀與笑面貓、不瞌睡、三耳鼠之間已經過了百招。
相較後三者,雖然五靈傀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們幾人也沒佔到什麼便宜。
每次三人得手,將五靈傀的手臂斬斷之後。對方只是隨手將斷掉的手臂撿起,對準關節一扭就將自己恢復原狀了,看得他們豔羨不已。
“該死,我怎麼覺這傢伙的速度越來越快了。”不瞌睡一個疏忽險些被對方一柺杖砸在肩上,反應過來之後一陣後怕。
“嘻嘻,該不是你最近疲於修煉,速度變慢了吧。”笑面貓回話道。
“這個時候還有心說渾話。”三耳鼠白了笑面貓一眼,繼續道:“不瞌睡說的沒錯,我也覺這傢伙比起之前作利落了不。”
“不止五靈傀。”三耳鼠話音剛落,方瑋忽然出現在了此,“就連我們那邊的惡鬼都到了影響。”
為了能讓三人毫無顧忌地出手,方家那三位並未第一時間趕來這邊,而是在一旁幫忙遏制惡鬼攻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