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開!”陸巖驚呼一聲,率先向著側方滾去。
眾人聞言也是或撲或跳,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紙人那帶著尖銳呼嘯的紙臂橫掃。
“砰!”一道攻擊落地,竟犁出了一道半丈深的壑,碎石四濺,煙塵瀰漫!如果不是眾人躲閃及時,只這一下就要被或橫或豎劈兩截。
饒是如此,還是有幾人被飛濺的石塊擊在上,苦不迭。
“這紙人的變化可不僅僅是融合,看來是我們想簡單了。”被石頭砸在背上,不瞌睡覺自己的腰差點斷了,雙柺重新派上了本來用途。
“所以…照你這種說法,只要阻止了紙人融合,我們還有一戰之力?”林千足沉聲道。
“別想了。”三耳鼠打斷了林千足話語,“我知道你是什麼打算,但不要忘了現在此已經時空融合,所以你的本領再也無法施展,還是省省力氣用來救人吧。”
林千足聞言陷沉默。
說話間,此又有無數紙人從廟中飄而出,雖然它們沒與眼前的巨型紙人融合,卻手拉手將眾人限制起來,完全封死了退路。
“這下難辦了。”見此形,陸巖面沉,“打也打不,跑又跑不了,這紙人明明有實力解決我們卻一直沒有手,擺明了是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三耳鼠若有所思,“難道說…”
“嗯。”陸巖點頭,“一個黑鵬王還嫌不夠,那五靈傀是打算將我們當廟的祭品!”
廟完在即,如果他們再不做些什麼,定會讓對方得逞!
“尤雅妹妹!三思啊!”忽然,後傳來了方伶的呼聲。
“現在已經沒有考慮時間,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尤雅苦笑。
華支與緣樺接連出事,雖然後者還有一息尚存,卻也離死不遠。
檢查過後者狀況,尤雅發現緣樺與那紙人之間出現了一種無法斬斷的聯絡,只要紙人不除,緣樺上的生氣就會源源不斷流逝。
這與之前的況還有不同,問題主要出自緣樺本。舉例來說,現在的他就是個底的杯子,再也無法被水填滿。
而且據尤雅觀察,現在不止緣樺,在場所有人上都出現了生氣流失的狀況,只是速度極其緩慢。用與緣樺同樣的解釋來說,就像是杯子上面出現了裂。
不知道是紙人還沒來得及手還是其他原因,可一旦眾人的況惡劣哪怕半點,在場所有人都難倖免。
所以尤雅的意思賭上一次,要用直接通碧匣!到時,尤雅便會為死氣源頭,是紙人再也無法抗衡!
“哦?這個辦法好!”喬鼓聞言眼睛一亮。
“好個屁!”喬鑼卻是眼睛一瞪示意喬鼓閉。
按道理講,尤雅這個方法的確沒問題,就算那紙人就算再厲害,也無法與碧匣抗衡!但是…為了死氣源頭以後,尤雅也將不復存在了。
“啊…這個辦法不好!”被喬鑼一說,喬鼓才反應過來,腦袋搖了撥浪鼓。
“各位,想要功總要付出些代價!華支長老和緣樺已經出事,如果我們再不做些什麼,他們豈不是白白犧牲?”尤雅頗為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