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永安瞳孔掃過條款,商業本能讓他迅速評估出其中蘊含的、足以撬星際金融格局的鉅額利潤。
談判圍繞風險控制、收益分、資產組合策略展開,專業而高效。
華永安的專業素養讓他無法拒絕這份“蛋糕”,談判在理層面異常順利。
協議初定,虞從夢屏退左右,氣氛陡然凝重。
“華董,協議之外,尚有一事。關於過去……對梁飛鸞先生造的傷害,我難辭其咎。”
“無論你接與否,這句‘對不起’,是我欠他的,也是欠你的。那份痛苦與損失,我無法挽回,唯有銘記。”
華永安整理檔案的手停頓了零點一秒,瞳孔深掠過一冰冷的寒意。
“銘記?公主殿下的‘銘記’價值幾何?能喚醒一個沉睡的人嗎?”
“我知言語蒼白。這份歉意,不為求得寬恕,僅為陳述事實。過往之錯,我認。”
華永安不是要一個態度嗎?
虞從夢道歉得乾脆且坦誠。
但,這不夠的。
知道僅靠言語無法平創傷,治癒梁飛鸞已經有60%的把握,只是沒有向華永安。
因為在沒有看到鮮活的梁飛鸞之前,說什麼都只會讓華永安覺虛偽、厭惡。
短暫的死寂後,華永安強行下翻湧的緒,恢復商人面,起走。
就在轉剎那,他腳步頓住,背對著虞從夢,“最後一個問題,無關協議。虞夕……你可知道的下落?”
他查不到任何虞夕的星際航行記錄、生資訊匹配,唯一的線索就是伴手禮裡那塊帶著悉治癒能量的喜餅。
虞從夢心中瞭然,魚兒終於咬住了最關鍵的餌。
虞從夢玩味一笑,微微前傾,“虞夕?華董找找得這麼?怎麼?是你心上人?”
華永安眼神驟然一冷,像淬了寒冰的刀鋒。
他繃,一無形的迫瀰漫開來。
他討厭這種被看穿肋的覺,尤其件是!
“殿下慎言!一個合格的、給他人帶來無盡麻煩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安靜!我只問你,虞夕在哪裡?”
華永安幾乎是咬著牙說出最後一句,儘量維持商業巨鱷的面,但漲紅的脖頸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他。
那些深夜關於“寧靜”和“思念”的聊天,讓對虞夕的在意藏無可藏。
虞夕是他的心上人?
大抵是的,是一抹無法言說的白月,在心底幽微悄然發亮。
虞從夢沒有被他的冷厲嚇退,反而輕笑出聲,笑聲清脆,帶著一種悉一切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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