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嗯?”
“我們耽誤的事,該重新提上日程了。”
公輸自的明顯僵住了。
他彷彿沒聽清,又彷彿被巨大的驚喜砸懵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睜大,裡面清晰地映出虞從夢含笑的臉龐。
隨即,一層薄薄的水霧迅速瀰漫開來,模糊了那琥珀的澄澈,匯聚晶瑩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沿著他的下頜線滾落。
“阿夢……”他頭滾,哽咽著說,“你……你是說真的?現在……可以了?”
他等了太久,也抑了太久。
脈的延續,在這絕嗣時代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夢想。
他昭華、曜淵、纖凝、香祖,視如己出。
即便府上有很專業的育嬰團隊,很多事務他仍親力親為,可心底終究有個角落,著與虞從夢有脈相連的結晶。
他以為虞從夢已將備孕的事忘了,卻不想他的雌主竟一直將承諾放在心上。
一時間,巨大的幸福混合著委屈、、釋然和狂喜,衝擊得他幾乎失態。
“當然是真的,”虞從夢輕輕拭去他的淚,“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現在,該到我們了。我記得你說過,我的最佳時機在12-15號?”
公輸自記得的生理週期,不是為了備孕,他一直就是個極為細心之人。
他最早記這些,是為了在特殊時期給予更心的照顧,避開可能的不適。
公輸自用力點頭,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角卻已抑制不住地揚起。
他臉上瞬間綻開了一個混合著與喜悅的笑容,那笑容純粹得如同初生的恆星,耀眼奪目。
“嗯!就在兩天後開始!阿夢,我都準備好了!調理、飲食方案、環境佈置……我……”他激得有些語無倫次。
看著他這副模樣,虞從夢心頭得一塌糊塗,又有些微微的酸。
傾,在他帶著淚痕的眼角落下一個輕吻:“我知道,我的吱吱,從來都是最靠譜的。”
訊息自然傳到了紀玄霜耳中。
他正在實驗室裡分析一組新的基因資料,腦上跳出管家發來的行程安排調整通知:
【紀先生安好!
公主殿下將於兩日後進備孕休養期,您的侍寢計劃相應順延,恢復期另行通知。
您安心休養,待公主殿下圓滿達心願,您與殿下相聚之期亦不遠矣。】
紀玄霜的手指在屏上頓住,目凝在“備孕休養期”幾個字上,許久才輕笑一聲,眼中卻藏著幾分落寞。
在他心底深,有本能的領地意識,他獨佔虞從夢,即便他自卑於自己的世、外貌等等,也難掩這份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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