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訓練場，寒風凜冽。
霍司珩一利落的黑訓練服，姿筆如標槍，雙手負後，面無表地站在場地中央。
銀髮一不苟地束在腦後，只有他自己知道眼皮上那層薄薄的“偽裝”。
公輸自和紀玄霜準時出現。
公輸自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只是神狀態不怎麼好；
紀玄霜則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眼鏡後的眼睛有些無神，顯然被“五點”折磨得不輕。
“開始！”霍司珩聲音冷，下達指令，“熱，十圈變速跑！”
兩人認命地開始跑圈。
訓練過程按部就班地進行：基礎格鬥作拆解、力量訓練、反應速度測試……霍司珩全程板著臉，指導一不苟，要求極其嚴苛。
然而，他總覺得不對勁。
公輸自在做俯臥撐時，眼神會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臉，角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的笑意？
紀玄霜在練習躲避球時，目也總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眉頭微蹙，像是在努力辨認著什麼？
霍司珩被他們看得渾不自在，心虛如同小蟲子在爬。
難道被發現了？
不可能！
他遮得很仔細！
“看什麼看？！”
霍司珩終於繃不住了，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嚇得紀玄霜差點被球砸中。
“作變形了不知道嗎？！姓紀的，你那腰是麵條做的？！公輸，發力點不對！重新來！”
他只能用加倍的嚴厲來掩飾心的尷尬和那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
公輸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依舊溫順地回答：“是，元帥。”
作更加標準賣力。
紀玄霜一臉茫然地推了推眼鏡，不明白霍司珩今天怎麼格外暴躁，但也不敢多問，默默爬起來繼續。
訓練終於在七點半結束。
霍司珩看著面前兩個氣吁吁、汗流浹背的“學生”，冷聲道：
“就照這個強度練！能是基礎，異能是手段，兩者缺一不可！我會定期檢查進度。等我回來，如果還像今天這麼弱，哼！”
他刻意加重了“等我回來”幾個字，目銳利地掃過兩人。
公輸自和紀玄霜都聽出了其中的警告意味，連忙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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