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好“乘風號”後，虞從夢和霍司珩也換乘到了“晨曦號”上。
他們進主控室，艙門自合攏，形了兩人的獨空間。
虞從夢進指揮中樞，環狀的屏上流淌著各種資料流和星圖，映得艙一片幽藍。
霍司珩就坐在中央的指揮椅上，背脊得筆直，側臉線條冷，目專注地凝視著前方的主螢幕。
表面上是在分析航路，實際上是在同虞從夢冷戰。
他從登艦到現在，他一個字都沒同講。
氣氛很是抑。
可他上雪松的冷調氣息又是那麼的人。
虞從夢無聲地嘆了口氣，走到他邊的副指揮位坐下。
座椅應到的重量，自調整到最舒適的角度。
也沒有說話，自顧自調出自己的個人終端，投出一段全息影像。
影像裡，兩個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在公主府的花園裡跌跌撞撞地追逐著一隻發的機械蝴蝶。
曜淵跑得快些，不小心摔了一跤，還沒等育嬰師去扶，自己就吭哧吭哧爬了起來，小一撇，似要哭。
這時，姐姐昭華搖搖晃晃地過來拉他，又咯咯地笑了出來，出幾顆小米牙。
昭華很沉穩，睜著漂亮的小鹿眼，好奇地去弟弟頭上摔出來的一小撮呆。
活潑又溫馨的畫面，讓虞從夢角不自覺上揚。
虞從夢悄悄觀察著霍司珩。
他依舊繃著臉，目似乎還釘在主螢幕上，但眼角的餘，卻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瞥向那跳躍的影。
將影片又拉回開頭，重新播放。
當放到昭華摔倒又自己爬起來那段時，霍司珩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當曜淵出小手去姐姐時，他抿的角竟微微鬆了鬆，似有一笑意轉瞬即逝。
裝高冷是吧？
又能裝到什麼時候呢？
這些影像可是從來都沒有分給霍司珩看過的。
一遍放完，虞從夢又點開另一段，是孩子們在水療池裡撲騰，水花四濺，笑得開心極了。
沉默在持續，只有孩子們清脆的笑聲和影片的背景音樂在指揮室裡輕輕迴盪。
終於，在第三段影片播放到一半時，霍司珩輕輕哼了一聲，再也繃不住。
他向虞從夢的方向傾斜了一點，聲音還著彆扭，“這是什麼時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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