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葉茹只當是被噩夢嚇到了,抱著安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了,但還是不太放心,想留下來陪睡。
“我……沒事。”
上臨臨終於開口,嗓音還有些虛,“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還勉強衝幾人出一個笑,人並未完全從噩夢與記憶織的恐慌中恢復過來。
眾人看神好了些,也稍稍放下心,安了幾句便各自回了房。
上臨臨也反鎖上了門,重新回到臥室,但已無睡意。
看著地上被驚慌下扔掉的手串,上臨臨遲遲不敢上前。
似夢非夢、似真非真的年記憶整個攫住了,讓恐慌不已。
知道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小時候就經常斷斷續續做這樣的夢,只是每一次做夢,媽媽都會抱著安,也在他們耐心有的疼寵下慢慢走出了這段噩夢一般的記憶,但它們從來就沒有遠去過,今晚再一次被強烈的時漾就是沈妤的意念下被喚醒了而已。
一夜沒睡。
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上臨臨總不自覺地盯著時漾看,越看,的臉與記憶中早已模糊了的小姐姐的臉就越重合,就越心驚跳。
時漾也一早就發現了上臨臨時不時盯著看。
一整個上午,無論是路過辦公大廳,還是在開會,甚至是在辦公室裡,上臨臨總會時不時盯著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要在釋出會上公開解釋和道歉的事,還想找機會和商量理事宜,但沒提,也就假裝沒看到。
午間吃飯的時候,時漾和唐宇有工作要談,是和他一道下去吃的。
上臨臨跟在他們後,很反常地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地上前加他們,只是沉默地一個人去打飯,然後一個人在一邊吃飯。
吃飯的時候上臨臨也不時抬頭看向時漾側臉,看著看著就走了神。
唐宇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上臨臨,也不知道上臨臨和時漾道過歉沒,不由低聲問時漾:“上臨臨怎麼了?”
時漾也一頭霧水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有和你道過歉嗎?”唐宇問。
時漾不懂該怎麼說:“不知道算不算道歉,昨天來找過我一次,但後面談得不是很愉快。”
唐宇點點頭,倒是上臨臨的事風格。
時漾看著唐宇,也想起昨天上臨臨說的傅武均腦出住院的真相,這個問題不好當面問傅景川,怕痛他,想了想,輕聲問唐宇:“唐總,我聽說傅景川他爸腦出住院是因為和傅景川吵了一架,傅景川要收回他的權和不聽勸非要和我在一起,才導致的結果,是嗎?”
唐宇吃飯的作一頓,抬頭看向時漾。
時漾正安靜看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唐宇答應過傅景川不要和時漾說這個事,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問起,也不好說,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道:“這個問題,我覺得你還是和老傅談比較好。”
“他這一陣很不好吧。”時漾輕聲問道。
唐宇只是搖頭笑笑,同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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