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這麼說的。”方萬晴說,有意無意地看了藍葉茹一眼,“如果是真的沈妤見那倒是大喜事一件,我就怕……”
“就怕什麼?”沈正著急打斷了,問道。
“就怕……”方萬晴遲疑看了他一眼,擔心說道,“就怕是有心之人故意找了人來冒名頂替。”
沈清遙面一冷,看向方萬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那天在醫院他並沒有看到方萬晴呵斥時漾的畫面,他趕到的時候傅景川也已經到了,但方萬晴意有所指的話還是讓他升起了不悅。
方萬晴並沒有因為沈清遙的怒而有任何退,而是鎮定看向他:“我只是擔心出現這種可能,給你們提個醒而已。”
說著把手裡的一份檔案遞了出去:“這個孩是薄氏集團總裁薄宴識突然冒出來的妹妹,原名林晚初,在西城出現前一個月左右才認了薄宴識母親許秋藍當乾媽,之後便隨著薄宴識和許秋藍一起來了西城,還很巧合地讓景川遇見了。之後便跟著景川一起回了家,聲稱失憶了,忘記了所有人所有事,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藍葉茹和沈正不由互看了眼,猶豫著接過方萬晴手中的檔案。
方萬晴繼續道:“你們不做海運相關可能不瞭解這個薄宴識,他是海外的海運巨頭之一,最近兩年一直致力於回到國發展,看中了輝辰集團的中崙碼頭,一直想收購,但景川著不放手,雙方的談判因此僵持了很久,結果就在這個當口,他帶著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時漾'出現了,景川也因此鬆了口,願意拿碼頭去和他換這個漾漾,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點?”
“如果真有貓膩,以景川的聰明,不可能看不出問題的啊?”藍葉茹皺眉說道。
“現在的景川還是以前那個景川嗎?”方萬晴也憂心道,“你看他自從時漾出事後,哪裡還有半點以前的清明冷靜?”
方萬晴說的是實話。
時漾出事後藍葉茹和沈正沈林海都去找過傅景川,但那個時候的他完全像變了個人般,每天如行走般頹廢不已,看著都心疼,卻也無能為力。
“我肯定是希就是真的漾漾,真的沈妤,看到你們和景川這樣我心裡也不好。”方萬晴說著嚨哽了一下,“但我也擔心你們被有心人士給騙了。想當初那麼冷的天,漾漾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還磕破了頭,又是摔到了河裡。景川也好,你們也好,警方也好,都找了那麼久,一直找不到人,這種況就已經是凶多吉……”
沈正和藍葉茹都因為這句話微微變了臉,異口同聲開了口:“萬晴!”
方萬晴抿了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轉了個話道:“如果真的是漾漾,那再好不過,我也希真的是回來了。但我覺得這個事畢竟太多巧合了,還是謹慎點好。”
“是不是和去驗個DNA不就知道了?”沈正接過話道,看向沈清遙,“你見過本人,你覺得是你妹妹嗎?”
沈清遙沒辦法絕對肯定地告訴沈正是或者不是,他以前和時漾的接不深,並不能準判斷是不是本人。
方萬晴提到的種種巧合也確實讓他心裡有顧慮,倒不是怕薄宴識找一個假的時漾來冒充沈妤是圖他們傢什麼,但傅景川上有薄宴識圖的東西,這個可能確實是立的。
對方又是突然冒出來的妹妹,而且現在的時漾又這麼湊巧地完全失憶了,沈清遙並不是完全沒有顧慮。
“我和接不多,不好做判斷。”沈清遙老實說,“可以的話,能做個親子鑑定是最好的。”
方萬晴也接過話:“這樣確實會放心點。我原來也是想勸景川先去驗一下,省得被人利用了,但你們也知道,景川他現在對我……”
方萬晴長嘆了口氣,沒再說下去。
一直沒說話的上臨臨聲安道:“可能傅總只是暫時過不去心裡那道坎,過一陣就會好了,您也別太擔心了。”
溫懂事的安讓藍葉茹和沈正不由看了上臨臨一眼。
對於上臨臨,兩人心裡多有些複雜。
在誤以為是沈妤的那兩年多時間裡,他們心裡上是真的完全把當了親生兒般看待。
上臨臨雖然橫直率了些,但甜,商高,會說話,也撒,和他們之間毫無隔閡,把一家人哄得開開心心的,緒價值提供得滿滿當當,因此他們也從沒想過有一天,上臨臨會被證實竟然不是他們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