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目前雖沒有這位“伍總”的詳細背景資料,但時漾和他過一次電話,從聲音裡聽得出來,對方還很年輕,而且似乎還是個二世祖,並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時漾因為已經接過,約略知道對方什麼脾,因此並沒有把這個事放在心上。
一掛斷電話就給伍總髮了封郵件,為自己沒能按他約定的時間過去道歉,並表示希能和他見一面,當面道個歉。
和預想中的一樣,一直到他們到南城的輝辰酒店辦理住,伍總也沒回郵件。
時漾沒有伍總的微信,只有電話。
嘗試給他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電話被轉接到了蘇特助那裡。
“時小姐,伍總不會輕易見無關要的人的,你就別白費心思了。”
電話那頭的蘇特助依然是客氣帶笑的。
時漾沒想到電話就這麼被轉接到蘇特助那裡,還沒來得及尷尬,蘇特助已經掛了電話。
傅景川轉頭看向:“對方不同意?”
“電話被轉接給了他助理。”
時漾收起手機,看向傅景川,“同樣是總裁,也沒見你把電話轉接到柯副總那裡去。”
“正常來說,我的電話也到不了一般的人手上。”
傅景川說。
對於那位伍總把電話轉接到助理手機的做法倒不做評判,畢竟每個人的時間力有限,管理那麼大個公司,電話找過來的人不,不可能每個電話都接。
在那位伍總那裡,時漾已經是屬於無關要的人,所以把電話轉接到助理那裡很正常。
時漾自然也知道,長吐了口氣,正要開口,傅景川已經抬手了頭:“好了,不是多大事,明天我陪你過去看看。”
“不用。”
時漾趕阻止,“我自己去就行,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不能什麼都讓你替我出面的。而且你工作也忙。”
不太習慣什麼都依靠傅景川。
這本就是該解決的問題,帶著傅景川一起過去不像是去道歉,反而像是去討債的。
而且傅景川工作也是真的忙。
輝辰酒店剛出事,因為出事造的連鎖反應也不,多事還等著他去理,他陪著飛這一趟已經是耽擱了他很多時間。
傅景川倒沒堅持:“也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告訴我。”
時漾點點頭:“嗯。”
而後轉頭去收拾行李。
他們住的酒店還是輝辰酒店在南城的分店,也還是要的總統套房。
瞳瞳中午在飛機上沒睡,來酒店的路上才在車上睡了過去,這會兒已經被高姐帶回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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