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看到有人說你一怒為紅,挾私報復,就因為公司老功臣公然頂撞了你,你要拿他祭旗,殺儆猴,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我不太放心,就過來看看。”
時漾說,跟著他一塊進了辦公室,邊擔心問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傅景川說,順手把辦公室門關上,下往幾人裡開的方向輕輕一點,“你不也看到了嗎?我還能被幾顆老鼠屎拿了不?”
“但現在輿論風風雨雨的,本來就對你不利,你現在又把幾個高層開掉,會不會更鬧得人心惶惶?”時漾眉頭微皺起,“一定非得這樣剛嗎?”
“我要的就是人心惶惶。”傅景川轉過看,“他們不怕,還攪不起風浪。”
時漾皺眉,不解看向他。
“從去年到現在,輝辰集團地產專案接連出事,從天街商場的差點坍塌,到國風度假村專案的混,再到如今的學校科學館暗中替換建築材料,以次充好,現在的輝辰集團安逸太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滋生了蛀蟲。如果因為怕傷及枝葉就放任不管,最終只會讓整棵大樹都枯萎崩塌。”
傅景川走向,“這些人已經不是簡單的意見不和,他們是在用公司的利益做籌碼,試圖維護一個腐敗的系。今天我退一步,明天他們就會得寸進尺。”
“我主要是怕你面臨的力太大,你選擇了最激烈的方式,意味著你要承擔最大的反噬,輿論的矛頭會都指向你。”時漾皺的眉頭並沒有鬆開,“明明可以選擇更迂迴的理方式的。”
“迂迴的理是在給他們時間。”傅景川說,“周元生最厲害的地方,不是他暗中貪了多錢,而是他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心編織的人網和功勞簿,這兩個可以保他一輩子站在輿論高地,所以哪怕我選擇暗中調查清楚再公佈結果,大機率會落一個羅織罪名的鍋,所以不如一開始就直接掀了桌,大張旗鼓地調查,鬧得越大越好,我要的就是他的自陣腳和自,而不是由我來通知所有人,周元生犯了事。”
時漾點點頭:“怎麼會突然要查他?”
“學校科學館的材料問題大機率是他在背後控。”傅景川說。
不是涉及時漾,他不會這麼快他,但周元生偏要撞上來,正好他也要好好徹查公司部蛀蟲問題,只能拿周元生來祭旗。
時漾詫異看向他:“他不是不負責地產這一塊嗎?”
雖然不認識周元生,但是對他的職務多是有了解的。
他的業務範圍從來就不在地產這塊。
“不負責不代表沒有爪牙。”傅景川說,“周元生狡猾也是狡猾在此,退居二線,看似什麼都不參與,實則什麼都暗中一腳。”
“那現在鬧這麼大,你能頂得住嗎?”時漾擔心問,“解職的訊息一發出去,估計又是新一的腥風雨,到時指不定董事會的那群人又得怎麼鬧呢?”
“要不,你來幫我?”傅景川說。
“啊?”時漾有些懵,“我能怎麼幫你啊?”
傅景川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臂將拉到前。
【10.29更新通知:家裡臨時有急事,今天請假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