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的疼痛以及求生的本能使得哈牙呼拼命掙扎著,木床搖,發出咯吱聲響,傳到兩名守門金兵耳中,
但這聲音在兩名守門金兵看來,只是自家大人與那子翻雲覆雨時產生的平常聲響,並沒有去多想,反而想象著裡面該是一副怎樣的春好風景。
另一邊,柳燕將一塊長布從後死死勒住哈登的脖子,青梅則是將釵子不停地捅進哈登的口,鮮灑出,染紅了青梅的臉和上的服,但依舊機械般地捅著面前最為仇恨的真人。
紅的臉,讓原本漂亮的變得如同一隻可怖的索命鬼。
簡單卻嫻果斷的殺人手法,很難讓人將跟平日裡那歌聲聽的好形象聯絡到一起。
對於們三人而言,這不是們第一次殺人,也不是第一次殺真人,之前也幹過類似的事。準確點說,是練習過。
有人教會了們殺人的方法,而且為了讓們早些適應,那人將戰場上活捉到的真戰俘帶到他們面前,讓們親自驗殺人的覺。
作為人的們,一開始雖然害怕,但一些人在仇恨的驅使下也巍巍地了手,在那人思想開導的詭異手段下,漸漸地,許多人變得不再怕了,把殺人當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就跟吃飯睡覺一般平常。
一年多的訓練。
們當中的許多人,也真真正正變了【殺手】,變了那人手上的一把無形利刃。
“啊……”
某一時刻,或許是柳燕用力過度,也或許是長布不結實,直接斷開。
哈登隨即發出了最後一聲哀嚎便沒了聲息。
哈登雖然已經被捅死,不能再有多餘的聲,但這一不大不小的哀嚎聲卻已傳兩名守門金兵耳中。
柳燕青梅一驚,知道事搞砸了。
考慮到跳窗而走,但這麼高的高度,就算不死也會斷,到時跑不也會被捉住。(古代這種二層酒樓,為了給廳堂留有足夠的高度,都是比較高的,不似後世的樓房。而且就算是後世的二樓,也不是誰都敢隨便跳的。)
兩名守門金兵眉頭一皺,相視一眼,然後其中一人朝裡面喚道:“哈登大人……哈登大人……”(真語)
喚了兩聲依舊沒有哈登的回應,那金兵提高了聲音:“哈登大人……”
依舊沒有回聲,守門金兵的喊聲將樓下的金兵也吸引住了,紛紛注視著這邊。
而那守門金兵見裡面依舊沒有回應,已經管不了多,一腳將沒有上鎖的房門踹開走了進去,與此同時,裡面燃著的四蠟燭同時熄滅,房間頓時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但屋外有著微弱的燭,過房門,如同舞臺上的熒燈般,剛好能照亮這進屋金兵的廓。
也是因為這樣,黑暗中的兩隻手突然出,分別抓住他的左右手臂往前一帶,剛剛進屋的金兵便摔倒在地。
接著,鏘的一聲,倒在地上的金兵還來不及反應,自己腰間的長刀已經被莫名其妙地出,再然後,長刀在其脖子上快速拉幾下,鮮噴灑,人慢慢死去。
整套作配合得行雲流水,快到不可思議。
“快……快來人……有刺客。”
剩餘那名守門金兵看著同伴倒在黑暗中,雙眼一怔,原本已經踏屋一步,又下意識後退,同時大喊,酒樓廳堂頓時有了。
哈牙呼房,瑤琴剛將捆綁相連一繩子的一端系在窗戶上,一端放下,準備逃走,這時聽到外面的靜,柳眉微蹙。
兩個房間中間還隔著一個房間,樓下趕來的金兵想要去哈登的房間,就必須先經過這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