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分析著自己的境,又想到了一起患難的青梅。
不知道的是,青梅就與同在一屋,只是尚未甦醒。
屋的兩張床對著門橫擺著,床尾對著床尾,如果不是起,或是特意去看,這樣平躺著的,很難看到對面床的青梅。
知道自己逃不掉,便也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閉上眼睛休息,等待著小卒話中的兩位都頭出現。
“都頭。”
“嗯。們兩人都醒了?”
“回都頭,只醒了一人。”
“在這守著。”
“是,都頭。”
沒多久的時間,小卒與來人的對話傳房,然後房門再次被咯吱推開,又被咯吱合上。
柳燕對來人的聲音說不上很悉,但也能聽出來一個大概。
而且據所知,施平安現如今在這宋軍當中也是一名都頭。
因此,原本閉著眼睛,不準備搭理來人的,還是側頭向來人。
這一,果然是施平安。
兩人對視,皆未有立即開口說話。
施平安緩緩走到的床邊,蹲了下來,俯靠近,湊到耳邊輕聲說道:“上面若是審問,一口咬定是羅良讓你們進酒樓刺殺金廷使者。切記,無論如何,不可暴份。”
柳燕聞言,努力朝施平安點了個頭。躊躇片刻,開口說道:“我……可……可以死。”
這樣說自然是擔心不了可能的嚴刑問,繼而暴份。
施平安看著他,搖搖頭,然後說道:“還未到那這一步,而且宋廷上面也不一定會揪著這事不放,畢竟金人已死,宋金開戰是早晚的事,沒必要給金人什麼代。況且,宋人當中希金人死的人並不。現在金人死了,也算遂了許多人的意。”
思考著施平安的分析,隨即想到了青梅,也因為方才門口小卒與施平安的對話讓知道,青梅的境也跟自己一樣,但還是了,問道:“青……青梅……。”
施平安知道了的意思,側頭看向青梅躺著的方向。
見狀,微微抬頭,順著施平安看向的方向去,便看到了對面床躺著未醒的青梅。
施平安起,拿起床邊木桌上放著的水壺,往杯中倒了水,隨後又走回柳燕床邊,看著柳燕問道:“能自己坐起來了嗎?”
聞言,柳燕努力了幾下都沒能坐起來。
施平安見狀,坐在了床邊,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撐在柳燕背後,將其扶正坐起。
然後施平安將手中水杯湊到柳燕邊,準備喂其喝水。
柳燕覺有些不妥,男有別對這樣遭遇的人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但施平安始終是上面的人,這樣被其親自喂水實在有些彆扭與不應該。
“我……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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