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的話,令得全場寂靜。
隨後,又是另一道決絕的聲音響起:“我也是,他們要是不能留下,我也不會留下。”
這是李勇軍。
首位上,看著夏雨和李勇軍,顧南山皺了皺眉,其他幾位峰主也同樣如此。
“你們可知,修行,意味著什麼?”見沒人發問,顧南山自問自答,“意味著變得強大,意味著壽命的延長,甚至是飛昇仙。”
在此之前,對於修行能夠延長壽命,甚至可以仙的事,眾人都能夠猜到,畢竟在那個世界,這樣的玄幻設定不要太多。
但此時聽顧南山這麼說,心中也不由震驚起來,甚至是驚喜。
而相比一些人的驚喜,陳山和葉凡就顯得落寞了些。
不過夏雨和李勇軍,依舊沒有要改變想法的樣子。
顧南山見狀,只能看向葉凡和陳山,無奈道:“罷了,清風門很大,你們二人留下也可。只是我想提醒一句,就算留在清風門,你們二人大抵只能一直停留在淬境,而無法破品,踏真正的修行之路,將來若是看到邊的同伴修為增進,只會生出煩惱。如此,你們也要留下嗎?”
葉凡不說話,只是在想著些什麼。
陳山扭頭看了眼不說話的葉凡,又看向了首位上坐著的顧南山,最終張了張道:“我……我想留下。”
陳山說這話時,目中有著請求,甚至是祈求。
他今年已經六十五歲,但柳池剛才的話他也聽到了。
他跟葉凡不一樣,他也是極品靈,只是年齡大了,所以他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只是應該很難。
但無論如何,他都想要去嘗試。
所以,他必須留在清風門,這樣,才會有那一機會。
再說了,離開這,他又能去哪?
這個世界有著那些進化的兇,充滿了未知與風險。
如果離開,生存大抵都是一件困難的事。
最終,葉凡和陳山都留在了清風門,只不過他們兩個不可能拜顧南山和任何峰主為師,只能走後門,進了天雲峰外門。
山間的石板臺階,很是蜿蜒,曲奇。
葉凡和陳山走在臺階上,而在他們前方領路,是一名白青年。
白青年面容俊朗,不苟言笑,他時不時會回頭看一眼葉凡和陳山,目中有著不解和疑。
“不知道,我們該怎麼稱呼你。”
似乎是長時間的不說話,令得氣氛有些尷尬,所以陳山開口打破了沉寂。
“我姓衛,你們二人我衛師兄就好。”衛茂見陳山問話,回了這麼一句之後,一時間也有了與陳山和葉凡說話的興致,“不知二位是什麼來歷,竟然這麼……大了,還都沒有品。”
衛茂其實想說這麼老的,但這樣說實在有冒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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