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想看看。”
在一旁坐著的克萊茵趕把鏡子遞過來,布蘭卡接過來之後,仔細打量著,最後滿意又驚訝的看向卑彌呼。
“行啊,原來你化妝技這麼好,以前都不知道,也沒見你怎麼化過妝。”
卑彌呼正在收拾化妝用品,聽到布蘭卡這麼說,抬頭白了一眼,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還有誰說我平常不化妝了,我平常也是化個淡妝的好不好。”
“塗個口紅,勾個眉,也算化妝?”
“所以是淡妝啊,再說了,我一個經常出任務作戰人員化那麼濃的妝幹什麼,在戰場上隨便打兩下臉上就會髒的要死,化妝本就是浪費,還不如省點化妝品呢。”
卑彌呼有些好沒氣地蓋上化妝盒,起把化妝盒放在角落,然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還翹起了二郎。
布蘭卡看著大大咧咧的卑彌呼,有些無奈的嘆口氣
“在我結婚那天,就不能在我面前表現的淑點。”
“要什麼淑?參加這場婚禮的又沒有生人,那群人裡誰不知道我的脾氣,我為什麼要裝的自己難,再說吧,我天生就不是當淑的料,裝都不會裝,還有我是伴郎,伴郎要什麼淑樣。”
卑彌呼抖了抖上的伴郎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看著卑彌呼一副耍無賴的姿態,布蘭卡搖了搖頭,這時一直在盯著布蘭卡的克萊茵突然開口。
“誒?明明看著卑彌呼隊長化了這麼久的妝,為什麼我覺師姐和平時一樣啊,就好像沒化妝一樣。”
卑彌呼笑了,笑得有些得意,靠在椅背上,一副大佬做派的樣子看向克萊茵。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才是化妝的最高境界——明明化了,卻又好像沒化,這‘如化’。”
“啊!是這樣嗎?我對化妝沒什麼瞭解,一直以為化個妝就想變個人的那種才是最好的。”
“唉唉唉!你可別騙人啊,克萊茵是真的不知道。”
看著明顯相信了卑彌呼的話的克萊茵,布蘭卡趕忙停。
不過聽見布蘭卡這麼說,卑彌呼有些不樂意了。
“什麼騙人啊?我可沒騙人!化妝的真諦就是突出自己的長,小自己的不足,以展示更好的自我。克萊茵說的那種本就不化妝,換臉!”
布蘭卡和卑彌呼的大聲爭論,把一直閉目養神的梅比烏斯有些吵煩了,睜開眼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吵死了你們倆,這種問題有什麼好爭論的?無聊。”
梅比烏斯的突然開口讓房間裡一瞬間安靜了一下,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卑彌呼單手撐臉,挑了挑眉。
“那梅比烏斯博士是因為什麼理由化的妝呢?看你現在也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