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豪微微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其他原因。
同樣是一名軍人,如果事發生在自己上,唐天豪肯定憤怒無比,估計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陳軍說的話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英雄到這樣不公平的對待,誰都會到氣憤。
只是……陳軍理的方式太過極端了。
懲治罪犯可以有許多種方法……以暴制暴是最無奈的做法。
本來怒氣值滿滿的王天剛聽了陳軍的話後,整個人陷沉思中。
按照執法局的手段,牽連太大的事,確實是大事化小,最後將影響降低到最小的地步,最後什麼事當沒有發生過一樣。
至於後面的事,他們之間的事可以過司法程式來解決。
如今陳軍這麼一鬧,想將事化小,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陳軍是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絕對不是魯莽這麼簡單。
看看現在陳軍,直到這一刻,他表毫沒有懼怕,就算是真的將他送上軍事法庭,估計也會是如此。
陳軍在做這件事之前,肯定是將所有的後果都想到了,甚至有種可能他就是想將這件事弄大。
這傢伙……是拿自己去賭!
還有他說的繼承家裡億萬家產?這口氣……
王天剛忍不住問道:“你父親是誰?”
陳軍看了他一眼,道:“家父東海市陳山。”
王天剛微微一愣,腦海中立刻閃過那個陳山。
臥槽,東海首富啊!
王天剛自然知道這個商業界大人,全國一二線大城市的許多綜合的大廣場都是他的手筆。
如此超級富豪的子弟為什麼要來當兵?
這……思想覺悟太高了!
陳軍本來可以過上錦玉食的生活,這世間最好的質與神,可是他忘記不了戰友的仇,這樣的人值得任何人尊敬。
想到這裡,王天剛又想到自己的兒子,同樣都是年輕人,怎麼差距就那麼大?
王天剛不知不覺中,心中怒火削弱了不。
從他角度來說,如果畢東流乾的事是真的,他也希對方到最嚴厲的懲罰,不是將對方關上幾年就能解恨的事。
也就是在此刻,一名手下迅速走了進來,在王天剛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王天剛臉微微變,急忙起,迅速走到窗戶邊,朝下面看去。
“怎麼了?”唐天豪看著王天剛這個奇怪的舉,也起走到窗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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