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廣志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冒牌貨,居然敢騎臉諷刺校長,誰也不是傻子。等會抓住機會,他肯定會被下這一皮,等著瞧吧。”
趙山卻搖了搖頭,有不同的看法:“我怎麼覺,他們在看我們笑話,而這個冒牌貨是配合他們的主角?”
藍廣志微微一滯,他可是第一個被打,而且被打得最狠的,幾乎像自由落一樣倒下。對於合九師的師長來說,無論如何都要找回這個場子。可聽趙山這麼一說,他也不有些疑,自己怎麼可能了反派?
“你們看不懂,等著吧。歷史上有一個楊修之死,這個冒牌貨就犯了類似的錯誤。看到那個中將了嗎,他就是我們的總教馬峰,往屆學員說過,他代號岩石,戰鬥力無敵,關鍵是,很喜歡人。” 藍廣志繼續分析著。
有人聽了,不欣喜地點點頭。
不過,也有人提出疑問:“我就奇怪,這個冒牌貨怎麼發現窺的校長與教的?”
“他雖然很能打,但終究就是一個莽夫。在戰場上,也就只有吃子彈的份,哪像我們這些腦子的天才。往後馬上就是學理論測試,我打賭,他絕對不及格,當場被刷下來,然後被馬峰教喊滾蛋。”
“也是,自古莽夫吃零蛋!”
這些人低聲音,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紛紛。陳軍看到他們沒有再上來找麻煩,也懶得理會,他還不想那麼快去宿舍,乾脆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書。安然曾經說過,真正的大人,都是從圖書館走出來的。看來,自己必須好好提升一下思想格局。至於兩位首長的問責,本就沒在陳軍的心上留下什麼痕跡,他以中將份來這裡研修,註定會經歷風風雨雨。在他心中,強者,哪一個不是強勢崛起?
看到陳軍大大咧咧地在他們面前,像沒事人一般淡定地看書,眾人心裡又不淡定了。
但現在要找陳軍麻煩,那是不可能了,他們全都還疼著呢。況且,校長與教都沒有找陳軍的麻煩,這個時候再鬧下去,誰就是那出頭鳥。這樣的人世故,這些上校們心裡都門清。
在去宿舍的路上,軍們仍在繼續討論。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要是傳出去,我們幾十個軍,都打不過一個冒牌的小年輕,這印象分可就大打折扣了,說不定還會影響我們畢業呢。”
老藍哼了一聲:“畢業什麼的,先不說。關鍵是,我們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就是進取心嗎?怎麼,被人揍一次就老實了?就這樣的脾當了將軍,以後還不得是個頭烏?”
聞言,眾人安靜了片刻,然後一起抬手,指著藍廣志。
“老藍,就你了,你帶頭搞他,畢竟你的外號就是惡狼傳說。”
“滾,老子是惡狼,不是什麼惡人,我講究以德服人。等會開學理論考試,看我不按著冒牌貨狠狠。”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紛紛,唯有從東南軍區過來的三個高階軍,一直沉默著吃瓜。在他們看來,陳軍不僅實戰能力無敵,理論水平同樣不容小覷。他們可是聽說了,陳軍所在的駭客基地與軍工部合作,建立了軍工廠,就憑這,陳軍的理論怎麼可能拖後?
他們心中暗自想著:嘿嘿,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又樂子了,我就想著看到藍廣志這些人的臉,就特別的舒服,他們本就不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什麼人。”
“確實,一群不帶腦子的配角,也不想想,誰敢穿著冒牌軍裝,在國防大學逛?除了幽靈,捨我其誰。”
“我們東南軍區出來的人,就是猛,嘿嘿!”
……
陳軍在教室,看了一個上午的書,覺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無聊,能坐得住,相反,讓他帶娃,肯定早就坐不住了,可見父如山,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得到。
下午,學儀式開始了。
哪位落荒而逃的周校長,站在高高的主席臺上,宣佈這一期高階軍研修班開學儀式開始,鼓勵大家努力進去,將來都有機會晉升將軍,表現不好,也有可能提前卷被單走人,學校,不培養廢,也不培養閒人,但學校與部隊一樣,都是講究紀律的地方,不是菜市場……
說到這裡,周校長還特意看著站在最前面的陳軍。
此刻,這位看起來煢煢孑立的中將,站在第一批第一列第一位,中將的軍裝,耀眼的肩章,耀耀生輝,襯托得那是麼的與眾不同,好像他不是來求學的學生,而是學校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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