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
安然看著陳軍揍那些傢伙,不但不過去阻止,還在那裡咯咯直笑,水靈靈的卡姿蘭大眼,直冒。
自己老公太霸道了,你讓人家道歉,還人家的,讓別人怎麼說?
“呵呵,下手太帥了,這些傢伙太沒有國神,就該好好教訓下。”
“打,狠狠地打,就打他的臉,讓他以後沒臉見人,才一直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嘭!
陳軍又是一拳,揮在那個拿著相機的傢伙臉上,馬上,那個傢伙臉上就留下一個印著五手指頭的手掌印。
“我都道歉了,你為什麼還打我……”鼻青臉腫的年輕人,已經顧不上形象,哭喊著求饒。
“道歉,你應該給革命前輩道歉,不,就算是跪著給他們道歉,都難以補救你們錯誤,今天,就是要揍你,揍到你們知道革命先輩,該如何尊重……”
陳軍繼續教訓那幾個傢伙,下手毫都不心,看得四周的群眾一陣跟著一陣歡呼。
“打得好,打醒他,狠狠地打,他們父母不教育,軍人來教育,打……”
“什麼玩意,還扮演鬼子,剛才還喊他們的口號,該死的日,著國家給他的一切,居然當鬼子的走狗,就不是人。”
“這樣的人,打不醒,就送監獄,沒有反悔就不能出來……”
憤怒的眾人不但沒有同那些日被揍,反而罵得很歡。
陳軍也是惱火,他經歷過太多的任務,手下犧牲的人也很多,傷退役的軍人也有,更能理解這些軍人對祖國純粹的。
這些先輩要是知道自己被保護的人,在這裡數典忘祖,這得多傷心?
所以,他本就沒打算停下來,一掌接著一掌,繼續,有地上站起來的,他拉起來,接著,反正還有力氣的,他都沒放過。
四周,那些群眾還在看著,不過,都沒有人上去勸停陳軍,沒多久,下面的執法者,也被驚,紛紛衝上來。
當他們看到地上躺著四個,牙齒都沒多的年輕人,還有流滿地,也微微變。
一箇中年執法者走上來看了幾眼,嚨滾了下,忍住看著陳軍道:“你下手也重了,你們有什麼仇怨嗎?”
蹬蹬……
後,安然輕鬆走過來,一把推開四周的執法者,直接拿出自己的證件,“他是軍人,我也是。”
那個執法者遲疑地接過安然的軍證,看到是校份,頓時臉有點為難,跟著敬禮。
“同志,我敬你們是軍人,但是也不能隨便打人啊,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邊上,其他執法者也在看著陳軍兩人,眼裡流擔心,軍人打普通人,影響很不好。
不管這些年輕人是否有理,作為軍人激手,都不在理,關鍵是,這些人傷得太重了,除了那兩個生沒傷外,4個男生,都快為人。
就算沒看到過程,看這些人上的傷,都能猜到下手的力度多大,簡直猶如打鬼子。
這時,嚇得愣住的兩個生,看到執法者不像那些觀眾一樣,袒護陳軍,反而責怪,頓時,們都來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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