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震驚,上下打量著陳軍,除了看起來風塵僕僕,面容俊朗,但怎麼看,還是很年輕的人,眼神除外。
說實話,按照陳軍現在的年紀,最多就是一個尉級的軍,也就是上尉就夠頂了,可是他手裡的軍人證,居然跟自己一樣是上校?要知道自己所在的部門特殊,才獲得了儘快的晉升,況且自己已經過了三十了啊。
“真的?”
上校沒有看陳軍,扭頭看著安然。
別看安然溫,實際上的子古靈怪的,有時候就算與陳軍親熱,都在被窩裡面躲貓貓,這個時候居然咕咕一笑,然後輕搖其頭,眨著眼,促狹笑著,不管上校詢問的眼神。
再看看旁邊吃瓜的兵,一個個站得遠遠的,頗有一種將瓜子都拿出來嗑的姿勢,總之,沒人說話。
陳軍看著這個傢伙,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點來氣,直接挑剔:“懷疑的話,你可以查查,說不定,就是假的。”
他眼神挑釁,笑容淡漠,有一種說不出的諷刺,這讓本來就想找茬的上校,直接不了,當場就發飆。
上校狠狠瞪著陳軍,咬牙說道:“老子就不信了,你給我等著,別以為我查不出來。”
言畢,他當著陳軍的面,一副你有種別走的樣子,然後開始打電話,他的電話可以直接打到神秘的部門。
旁邊的安然這次忍不住提醒了:“安……差不多就可以了,攤牌吧,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又不信。”
“父母都沒有見面,正經的儀式都沒有,直接就讓你懷上,生了孩子三個月,人都看不到,還是什麼好人,我看是他這副皮,讓你鬼迷心竅了吧,這個還比不上雷電突擊隊的雷戰,哪位固執一些,但不會作假,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先查出他的底細。”
陳軍在旁邊,聽出一些不同的意思,他有點疑,說道:“誰說沒有儀式,你不知道,就不要再這裡說,時間早晚而已,已經在安排了,你是誰啊?”
聞言,上校沒有什麼表態,而安然扭頭驚喜看著自己的老公,沒想到他去了西北這麼久,還惦記著這件事,都以為這個一心撲在工作上的幽靈,早就忘記了。
當然,安然不會忘記的,走之前,陳軍承諾告訴,要給一個正式的儀式,補辦一個難忘的婚禮。
在安然來說,陳軍,格也灑,並不在乎什麼儀式,但是一個深的人,為你做一些事,覺還是很不錯的,抱著孩子,依這陳軍,心中平安喜樂,微笑對打電話的上校說道:“你啊,格就是這樣衝,都沒有調查,就覺得人家對不起我,你怎知,我就是幸福的,算了吧,直接坦白?”
上校冷哼,繼續打電話。
“來這裡之前,我先去了司令部,司令員親口答應了,他當說的人,一切他的來執行,我都不上話,司令員還說了,讓我們等著就可以了,他安排一切,包括上門提親。”
陳軍看著老婆,看著孩子,目不暇接,覺非常幸福,又有初當人父的期待與興,說話表達都不太利索了起來,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裡好,想抱抱孩子,看著這一小團小小的玩意兒,他這一雙殺敵無數的手,居然無從上手。
“司令員親自當婆嗎,他有心啦,不過司令員日理萬機,他有這個時間嗎,我的家可是在京城的啊!”
安然眼神閃閃亮,口怦怦跳,小時候也不太聽話,叛逆,不想讀書,就想參軍當兵,學那紅巖上梅花開的風采,繼承先輩的志,沒辦法,數理化對不太冒,唯一讀到現代歷史,就有一種肩負重任的使命,讀著讀著,潸然淚下,特別是讀到:兩隻巨人的手握在一起,地球都抖了一下,從此,炎國曆史翻開了新的篇章,於是……八歲的就與父母鬧掰了,離家出走,還留下書信,八歲去走長征路……
“我與父母關係,過去不太好,現在他們對我也有意見,覺得我一個兒家,從事太冒險的職業,還不如在家相夫教子……不過,要是高司令親自去,放眼炎國,都沒人不敢給面子,這顆心我也放下來了。”
安然口一團火熱,臉上紅撲撲的,心甚激,這個時候就好像一個剛剛的青年姑娘。
“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陳軍看著激得好像猴子一般上跳下竄的上校,問道,“開始,我以為他是我的敵,現在看起來,覺是你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