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幽靈大隊長,陳軍擁有著富無比的閱歷和超乎常人的敏銳知,在這片略顯寂靜的空軍基地裡,氣氛原本平和,卻因趙一鳴上氣勢的陡然攀升而變得張起來。那凌厲的殺氣,如洶湧的暗流般瀰漫開來,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陳軍憑藉著他那如同獵豹般敏銳的第六,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不尋常的氣息,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專注。
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啊!
即便在這偏遠的基地默默潛伏了這麼久,歲月的風霜卻毫沒有磨滅他們骨子裡的鋒芒。趙一鳴和李天罡,這兩位曾經威震空軍的最強王牌,那深骨髓的殺依舊濃烈熾熱,未曾有毫褪。
陳軍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然從容的微笑:“我畢竟是年輕人,你們要是覺得一起上也無妨,不用擔心會有以老欺小的顧慮。”
趙一鳴原本還擔心自己的挑釁會怒陳軍,畢竟對方是陸軍的大隊長,份地位擺在那裡。
聽到陳軍這話,他微微眯起眼睛,那雙眼眸中閃爍著審視與決然的芒,猶如鷹隼一般銳利:“首長,我想試探一下你這位陸軍大隊長的真正底牌。要是你真有傳聞中那般強悍,那沒得說,我們二話不說,跟著你去打造最強的傘兵部隊。可要是你沒這個實力,那我們恐怕只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行啊,一起上吧,別在這浪費時間。” 陳軍依舊淡笑著,眼神中沒有毫畏懼,彷彿眼前的挑戰只是一場輕鬆的遊戲。他的這份淡定,讓趙一鳴和李天罡心中不對他又多了幾分好奇與期待。
陳軍這看似隨意的態度,在自尊心極強的李天罡眼中,無疑是一種挑釁。
他那原本就火熱的戰鬥激瞬間被點燃,再也按捺不住心的衝,直接向前一步,姿拔如松,朗聲道:“首長,那就得罪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鬥志,彷彿要將多年來被抑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趙一鳴和李天罡,這兩位多年並肩作戰的老搭檔,彼此之間有著無需言語的默契。話音剛落,兩人便如猛虎出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朝著陳軍發起搶攻。他們的作迅猛而流暢,彷彿經過無數次演練一般,配合得天無。
這兩位老傘兵,可不是如今那些溫室裡的飛行員所能比擬的,他們歷經無數實戰的洗禮,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手上沾染過無數敵人的鮮。在他們心中,戰場就是生死之地,是榮譽與使命的織。哪怕多說一句廢話,都可能讓自己陷萬劫不復的境地。
一齣手,他們便分攻陳軍左右兩側,意圖讓陳軍顧此失彼,難以招架。
趙一鳴形如電,左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陳軍面門,那拳風彷彿能撕裂空,而李天罡則如影隨形,右掌如刀,朝著陳軍的肋下狠狠切去,這一擊蘊含著他多年苦練的功力,一旦命中,後果不堪設想。
就算陳軍素質遠超常人,達到了常人的七倍之多,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一時間也只能選擇後退躲避,他的步伐沉穩而敏捷,每一步都恰到好,在後退的過程中,他的眼神始終鎖定著兩位老兵的作,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有種別退……” 李天罡越打越上頭,此刻的他完全忘記了眼前的陳軍是一位將軍。
他雙眼放,那帶著狠勁的拳頭,如炮彈般朝著陳軍的下迅猛砸去,拳風呼呼作響,又狠又急。每一拳都蘊含著他對戰鬥的執著和對勝利的。而旁邊的趙一鳴則虎視眈眈地盯著陳軍,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只要陳軍再往後退,他便會抓住機會,給予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眾人都以為陳軍會繼續後退躲避時,一直往後退的他,突然如被定住一般,穩穩地停住,整個人站得如同淵渟嶽峙般沉穩。他的雙腳如同紮在大地的巨樹,紋不,上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場,接著,他猛地提起拳頭,朝著李天罡砸來的右勾拳狠狠迎了上去。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這聲音在寂靜的基地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一顆炸彈在空氣中炸。
代號 “獵鷹” 的老王牌趙一鳴,瞬間覺彷彿有一把重達千斤的鐵錘重重砸在自己的拳頭上,那悍然的力量洶湧而來,震得他手臂不由自主地回彈,關節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這種覺,就如同曾經維修飛機時,不小心被李天罡的鐵錘誤捶到一般,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出痛苦的神。
這力量…… 到底是怎麼回事?趙一鳴心中滿是震驚,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年輕的陸軍大隊長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一時間,他竟無法再發起進攻,手臂的疼痛讓他的作變得遲緩起來。
而此時,旁邊等待時機的 “飛鯊” 李天罡,瞅準機會,一腳如狂風般朝著陳軍掃去。這一腳蘊含著他多年的功力,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讓人膽寒。若是陳軍剛才被趙一鳴擊退,那這一腳他絕對避無可避。
可陳軍卻如同紮在原地一般,靜靜地佇立著,等著李天罡的鞭攻來,當那凌厲的鞭即將掃到他時,陳軍突然形一閃,軀如同一輛漂移的坦克,瞬間飄進李天罡的腋下位置,接著右肩膀用力一撞。這一撞,看似簡單,卻蘊含著陳軍對力量和時機的準把握。
“蓬……”
被重重撞在肩胛位置的李天罡,只覺一巨大的力量襲來,彷彿被馬奎斯駕駛的暴力托車狠狠撞中一般,整個人不控制地往後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落在三米開外的地方。
他的與地面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揚起一片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