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家店的味道那是相當不錯,老道,來都來了,進去買些回去加餐唄。” 李二牛滿臉期待地看向陳軍,眼中閃爍著對食的。
都不用李二牛再多費口舌,陳軍早已抬腳邁進店。此刻還未到飯點,店冷冷清清,沒什麼客人。店老闆聽到靜,從裡屋走了出來。
“兩位,還沒到開飯時間呢。喲,你們是軍人啊…… 快請坐,這兒有免費的湯水,你們先喝點兒。”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留著神的平頭,面容憨厚老實,乍一看竟有一種中年版李二牛的既視。他看到陳軍兩人,臉上立刻堆滿了熱的笑容。
“我們買些食就走,老闆,還記得我嗎?我是二牛啊!” 李二牛一進店,就絡地跟店老闆打起招呼。
陳軍卻神冷峻,一把將李二牛拉到後,目如炬地盯著這個中年老闆,冷冷問道:“你這店開多久了?”
中年老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回答道:“三四年了,生意還算不錯。這算是家族生意,味道還行。兩位怎麼突然問這個?你們部隊現在很閒嗎,這麼快就過來了?最近沒有什麼行?”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詢問著陳軍關於部隊的況。
在陳軍開啟的熱點掃描中,這個老闆全都亮起了危險的紅訊號,可老闆卻毫無察覺,依舊自然地和陳軍談著,那關心部隊況的模樣,彷彿真的只是出於好奇。
陳軍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突然話鋒一轉:“你幾個孩子了,家人都在這裡嗎?”
老闆微微一楞,像是沒料到陳軍會問這個問題,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我還沒結婚呢,就一個人,怎麼啦?”
“生意不錯,錢也不賺,還沒結婚,這可說不過去吧。” 陳軍冷笑一聲,話語未落,突然出手。
只見他如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老闆的手臂,接著 “咔嚓” 一聲脆響,在陳軍鐵鉗般的五指之下,對方的手臂瞬間變形骨裂,那清脆而異樣的聲響在安靜的店格外刺耳。
“我靠,你幹什麼,放開我,斷了,斷了……” 中年老闆怎麼也沒想到陳軍會一言不合就突然手,他拼命用力掙扎,發出殺豬般的慘。
旁邊的李二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東西差點掉落在地,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結結地問道:“不是,頭兒,這…… 這什麼況?”
“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我說錯什麼了嗎?我的骨頭被你裂開了,混蛋,救命啊……” 中年老闆疼得眼淚直流,他本並沒有什麼反抗能力,此刻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無助地哭喊著,覺骨頭在不斷地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呵呵,有本事給敵人當細,還喊疼是吧。愣著幹什麼,關門,搜他的店,肯定有細的資料。” 陳軍目冰冷,對著李二牛命令道。
“臥槽,細啊……” 李二牛徹底懵了,震驚得合不攏。但他對陳軍那是絕對的信任,聽到命令後,二話不說,立刻衝進滷店,開始仔細地搜尋起來。
沒過多久,李二牛眼睛瞪得滾圓,直勾勾地從裡面搬出一部看起來頗為古老的電話,還有一沓傳真紙。紙上詳細記錄著駭客基地的各種況,甚至還有基地四周的照片。毫無疑問,這傢伙就是個通敵的細,而且已經在這潛伏了三四年,一直在暗中調查炎國最神秘的特種基地,甚至都到山腳下了。
李二牛頓時冷汗直下,後背的服都被溼了。回想起往日,他經常下山和這個老闆聊天,還無意中暴了一些基地的小秘。
“混蛋,我一直當你是個老實的孤兒,好人,沒想到你居然是個細。要不是頭兒火眼金睛,俺都得栽在你手裡了,氣死俺了……” 老實人李二牛此刻氣得滿臉通紅,像一頭髮怒的公牛,對著癱在地上的老闆一陣狂踢,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恨意。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片好心,不僅經常來照顧他的生意,還介紹其他戰友下山來他店裡吃東西,這個看起來老實、同樣出農村,還經常給他們打折的老闆,竟然是一個藏極深的 “天坑”。
這要是…… 李二牛不敢再往下想,只覺得頭皮發麻,滿頭大汗,心裡懊悔不已,覺自己好像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老闆此時癱在地上,有氣無力的。他看到證據都被搜了出來,知道再否認也沒有用了,只能絕地求饒:“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只是接了他們一些好,但真的沒有出賣國家利益啊,都是一些無關要的東西,我也沒打聽到你們部什麼重要的訊息啊,饒命……”
PS:有事,晚點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