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陳軍那句“程之才有正義”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些員們先是一愣,隨即炸開了鍋。
一個穿著深西裝的中年員漲紅了臉,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猛地跳了出來,他上前一步,手指幾乎要到陳軍臉上,聲音因為憤怒而劇烈發抖,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你!你這是什麼話?!什麼程之才是正義?你這是赤的武力威脅!這是對國際法的公然蔑視!你們炎國不是一直標榜和平崛起嗎?”
另一個員也站了出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鐵青,聲音尖利得像被掐住嚨的:“你們炎國不是一直講和平共五項原則嗎?不是說不干涉他國政嗎?現在用炮口對著我們,這就是你們的和平共?這就是你們的誠意?我們抗議!強烈抗議!”
“太過分了!我們抗議!堅決抗議!”
幾個員七八舌地附和著,聲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被激怒的麻雀,有人揮舞著拳頭,有人拍著桌子,有人激得臉都扭曲了。
陳軍面無表地看著他們表演,角甚至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嘲諷,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他雙手在兜裡,站姿隨意,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只要東來的艦隊還在大海上,不管他說什麼,這些人都只是無能狂怒。
果然……
首腦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他的臉也很難看,但作為一國首腦,他必須保持最基本的面,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微微發的語調還是暴了心的波瀾。
“陳將軍,我們可以妥協。”他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慮,“我們可以開出檔案,讓你們的人安全撤離。所有的僑民,我們保證他們的人安全,我們會派軍隊護送,確保萬無一失。這樣,總可以了吧?”
他以為這是最大的讓步了。
陳軍看著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首腦心裡升起一不祥的預,那覺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攥了他的心臟。
“不不不。”陳軍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我決定不回去了。”
首腦愣住了,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什麼?”旁邊一個員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圓。
陳軍繼續說,聲音平靜而篤定,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我們會留下來,為印泥的建設添磚加瓦。這裡的僑民,幾代人都在這裡生活,他們的已經紮在這裡了。商店、工廠、學校、醫院,都是他們一磚一瓦建起來的。我不會把他們帶走,也不會讓他們放棄自己鬥了幾十年的家園。”
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目銳利得像刀子,讓不人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他一字一頓地說:“不過,作為國家軍人,我們需要駐軍,來保護我們的僑民,以後,誰敢他們一手指頭,先問問我們的炮答不答應。”
話音剛落,那些印泥的員再次炸窩,這次比剛才更加激烈。
“駐軍?!”
“太過分了!簡直欺人太甚!”
“我們不歡迎其他國家的軍隊進來我們國家!”
“我們擁有自己的主權!這是赤的侵犯!這是侵略!”
“年輕人,你太狂妄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想駐軍就駐軍?這是我們國家的土地!我們在這裡生活了幾百年,不到你來做主!”
旁邊幾個年老一些的員也紛紛附和,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陳軍等他們吵夠了,才慢悠悠地開口,他的目掃過那個老員,角帶著諷刺的笑意,那笑容裡滿是輕蔑。
“哦?那麗國的軍隊在這裡駐軍,你們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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