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南海的艦隊拉出來溜溜吧。”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然後江陵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語氣,像是哭笑不得。
“江老無語了,”他說,“裂開。”
陳軍沒說話,角了一下。
“這龐大的艦隊,”江陵說,聲音裡那點哭笑不得更明顯了,“是小貓小狗嗎?隨便一句話就拉出來溜溜?你知道拉出來一趟要燒多油嗎?要協調多部門嗎?要給多兄弟單位發通知嗎?”
陳軍聽著,沒打斷。
“他表示會考慮這個意見,”江陵說,語氣正經起來,“不過需要軍部定奪,最快也要今天晚上才能有結果。”
“必須拉出來。”陳軍說,聲音不大,但很穩。
他站直。
“擋住麗國艦隊。”
江陵那邊頓了一下。
“為什麼?”
陳軍沉默了一秒。
他看著遠的街道,目很平靜。街角有一個賣水果的小販,推著車慢慢走過,車上的菠蘿在下泛著金黃。
“因為,”他說,“我打算個人去麗國駐地溜溜。”
電話那邊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傳來一聲。
“臥槽。”
江陵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懵,那種懵過電話線都能覺到。
“你一個人去人家駐地幹什麼?”
陳軍沒有回答。
江陵那邊也沒有追問,沉默了幾秒,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沉了一些,沙啞裡多了一點別的東西,像是擔心,又像是無奈。
“我明白了,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做出這樣的決定,葉司令讓你當戰略局的局長,看來是對的,你比我狠很多,而我顧忌太多了,你是八九點鐘的太啊,陳軍!”
陳軍頭疼,開口:“得了,江老,辦正事要,你要考研啊?”
“我馬上去軍部,轉達你的意思,等著我。”
陳軍嗯了一聲:“儘快,我要驗牌是不是他們深淵乾的。”
“陳軍,不要掉以輕心,那是千年組織了……”江陵喊他的名字,喊得比平時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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