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行後，陳軍決定去見一下博士。
他從臨時指揮室走出來，沿著邊境檢查站的水泥路往後面走，晨已經完全升起來了，照在上暖洋洋的，但陳軍的臉上沒什麼表，眼神里著一沉靜。
只有從博士的口裡，才知道深淵組織的秘。
那些被抓住的僱傭兵，一個個得像石頭，撬不開，那些被擊斃的，更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眼前能抓到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深淵的總部在哪裡。
但陳軍相信，這個博士肯定知道。
他走到一棟獨立的平房前停下。房子不大，白的外牆有些斑駁，窗戶上裝著鐵欄杆，門口站著兩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看到陳軍過來，兩個士兵同時立正敬禮。
陳軍點了點頭，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裡有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藥味，刺鼻但又讓人清醒。走廊不寬，兩側有幾個房間，門都關著。最裡面那間的門上，掛著一個牌子：神科觀察室。
陳軍走過去，推開門。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裡面，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來。看到是陳軍，他連忙迎上來，臉上的表有些複雜。
“陳將軍。”
陳軍點了點頭，目越過他，看向病床上的人。
博士躺在那裡，上穿著病號服，手腕和腳腕都被質的束帶固定著。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一不，像一。
醫生湊過來，低聲音說：“他的記憶停頓在某一個恐怖的時刻。”
陳軍看著他，沒有說話。
醫生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種專業的冷靜，但眼神里著一無奈：“從心來說，他覺得自己不行了，已經完全被肢解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是心理創傷，非常嚴重的心理創傷。他的是完好的，關節都駁接回來了，但他的腦子認為他已經死了，已經被您……”
他頓了頓，沒有說完。
陳軍微微點頭，臉上沒什麼表。
“好的，辛苦了，你出去一下，我來理。”
他的聲音很平靜。
醫生愣了一下，看了看病床上的博士，又看了看陳軍，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點了點頭，轉走出去，輕輕帶上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博士重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像是拉風箱。
陳軍走過去，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是塑膠的，坐上去吱呀響了一聲。
他看著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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