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讓他們聯合執法，還好說——”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膛起伏著。
“能讓他們給你駐軍——”
他又頓了頓，臉上的表從震驚變了玩味，眼睛裡閃著促狹的。
“我你爹都可以。”
陳軍抬起手，一拳打在他肩膀上，打得他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崗樓的牆上。
“老子沒有這麼大，還不出的兒子。”
陳軍的聲音淡淡的，但角微微勾起，出一笑意。
戰歌站穩了，捂著肩膀，臉上出不服氣的表，眼睛瞪得溜圓：
“老子哪裡不出了？”
陳軍看著他，慢悠悠地說，一字一句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無孝為大。”
他頓了頓。
“你就是不出。”
戰歌的臉垮下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那表委屈極了，像是了天大的冤枉。
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追上去跟在陳軍邊，裡嘟囔著，聲音裡帶著一哀怨：“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哪裡不孝了……我對父母可孝順了……”
他嘆了口氣，又換了個話題，臉上的委屈收起來，換上一副認真的表：“說真的，你考慮考慮給雅潔兒針灸治療。”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語氣，還有一點點促狹的意味。
“真的，第五部隊的人不，都一樣的，沒什麼覺。”
陳軍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他的臉上沒什麼表，但耳微微紅了一點，那紅從耳蔓延到臉頰，又被他生生下去。
他沒接話，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快了一點。
戰歌跟在旁邊，還在絮絮叨叨，聲音跟唸經似的：“你就當是給病人治病嘛，醫生眼裡沒有別之分……雅潔兒自己都同意了，你還扭什麼……人家姑娘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兩個人邊走邊說，腳步聲在邊境檢查站的水泥地上回響，一下一下的。
就在這時，一個人迎面跑來。
那人跑得很快，氣吁吁的，膛劇烈起伏。
溫天坑在陳軍面前站定，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氣。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了幾口氣，他直起，從懷裡掏出一份公文，雙手遞過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跑得太急，還是太興。
“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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