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槍聲再次在巷子裡炸響。
“我……”
天使躲開一顆子彈，往左側傾斜，但的作明顯沒有剛才那麼流暢了。的右臂垂在側，那條被切斷的筋腱讓的整個右手都使不上力氣，的平衡也跟著到了影響。
覺到不太對勁。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的氣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從骨頭裡往外滲的虛，像一隻被紮了孔的皮球，氣正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洩，怎麼堵都堵不住。
的力氣在飛快地消失。
那種覺太奇怪了。的進化能力明明還在，的明明沒有傷，可的就是不聽使喚了。每一次閃避都要比上一次多花一倍的力氣，每一步移都比上一步更沉重。
怎麼會這樣？
的腦子裡閃過這個疑問，但已經沒有時間去尋找答案了。
從的右臂那秘的筋骨被切斷的那一刻起，就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那筋腱是陳軍花了無數個日夜研究出來的果。他解剖過那位博士的資料，分析過KG的，把他們的每一條、每一骨骼、每一神經連線都研究得清清楚楚。他比這些進化者自己更瞭解他們的。
切斷那筋腱，不會致命，不會流，甚至不會影響普通的日常活。
但它會破壞進化者的能量傳導鏈條。就像一個的機械裝置，拔掉一個小小的螺，整個系統就會慢慢停轉。
這就是陳軍花了那麼長時間、了那麼重的傷，換來的答案。
“你跑不掉了。”
陳軍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公事公辦的語氣，他的聲音放慢了，放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輕浮，像是一個在街頭搭訕的浪子。
“妹妹。”
這兩個字從他裡說出來的時候，天使的微微一。
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陳軍的話像是有魔力一樣，鑽進了的耳朵，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讓的四肢變得沉重，讓的意識變得遲鈍。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催眠。
從陳軍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催眠就已經開始了。不是那種盯著眼睛看的傳統催眠，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過聲音和節奏進行的神干涉。每一個字、每一個停頓、每一次語氣的轉折，都是心計算過的。
天使想跑。
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尖著讓離開這裡，離開這個男人，越遠越好。可的不聽使喚了，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出去。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軍一步步近。
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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