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南枝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
“在研究所裡，實驗分為四個等級。”
掰著手指頭。
“生化者，進化者，完進化者。”
頓了一下，目微微閃了閃。
“還有一些……恐怖的新人類。”
陳軍皺起了眉頭。
“完進化者，是不是最高等級？”
他問。
“能保持自己的智慧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腦子裡閃過兩個影子。
一個是KG。
那個曾經和他過手的男人，冷靜，狠辣，每一招都像是經過計算的機，但又不完全是機——他有緒，有判斷，有自己的意志。
還有一個是最近遇到的。
黑暗天使。
那傢伙上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迫，不像是在和一個人手，更像是在和某種更高層次的東西對抗，尤其是全好像沒有骨頭一般，可以做出任何姿勢，猶如一條蛇。
厄南枝明顯吃了一驚。
的眼睛瞪大了，盯著陳軍看了好幾秒。
“你遇到過完進化者？”
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意味。
陳軍沒有回答。
厄南枝咬了咬，沒有再追問，而是繼續說下去。
“完進化者，就是能保持自己理智的那一類。”
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他們不僅能保持理智，還能不斷提高屬。”
頓了頓。
“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引屬。”
“引？”陳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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