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男人的猛地一，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臉上的都繃了。
陳軍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塞進男人的手裡。
“問你幾個問題，這是給你的報酬。”
他又說了一遍，語氣還是平和的。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錢，又抬頭看了一眼陳軍。
他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呼吸也沒那麼急了，眼神都是貪婪的芒，就好像吃了士力架一般，馬上做回自己了。
“你……你問吧。”
他重新蹲回牆下，把那沒點的煙叼在裡。
“這個村子，怎麼回事？”
陳軍蹲下來，和他平視。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
“一半的人……”
他開口了，聲音很低。
“失蹤了。”
陳軍沒有話。
“被一個公司帶走的。”男人的手指在菸捲上碾了碾，“說是籤合同，給不錢。好多人就去了。”
他頓了一下。
“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陳軍看著他。
“報警了嗎？”
男人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報了。一直等回覆。”
他把煙從裡拿下來，在指尖轉了轉。
“後來我們等不及了，自己出去找。，找到了那家公司。”
他的目變得有些暗。
“被人趕出來了。連門都沒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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