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堅強,咬牙關,義無反顧地走下去,才能為在乎的人撐起一片天來。
“唉!”
見狀,趙大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著夏春蘭的眼神之中,疼惜的份越來越濃重了起來。
而最難得可貴的是,他居然能理解夏春蘭的。
是誰說的,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同的這件事。
究其原因,也只不過是那人就從來都沒有將你放在心裡罷了。
“春蘭,這本就不能怪你!要怪也就只能怪那些人心眼太壞了。如果你不起反抗的話,那大妮、二妮們怎麼辦?難道也要任人宰割嗎?”
下一刻,趙大勇忙不迭地出言寬道。
而正是因為了解,相知相惜,所以他知道夏春蘭最在乎的東西是什麼。
一句話,直接說到了心坎裡去了。
眯了眯瞳孔之後,夏春蘭眼中的猶疑漸漸褪去。
危險與暗害如芒在背,有的時候本就無從選擇,也容不得有過多的猶豫。
因為沒有退路,一回頭就是萬丈的深淵。
只不過,說到底夏春蘭終究還是一個良善之輩。
雖然被迫起反抗,與心存歹念的人做鬥爭,但在某些時候,總還是多多會有些心裡不安的。
“況且,這種結局也是大咎由自取罷了!自作自,活該!”
接著,趙大勇又忙不迭地補充了一句。
這一次,夏春蘭卻是無比贊同地點了點頭。
心中的雜念消散了之後,轉頭,著趙大勇,突然饒有深意的問道:“大勇,你說大現在幹什麼呢?”
“還能幹什麼。”聞言,趙大勇鄙夷地撇了撇角,聲音之中飽含著濃濃的輕視,“肯定是趴在地上哀嚎不已,正等死呢唄!”
“只不過……”話落,只見夏春蘭眼中不懷好意的神一閃而過,勾輕輕地道,“大本就不知道,那兩條蛇本就不是毒蛇。”
話音落下之後,換來的短暫的靜默。
心有默契的二人,轉頭彼此對了一眼之後,卻是同時“噗嗤”一聲,樂出了聲來。
只要是一想到大狼狽地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樣子,他們就覺得非常的好笑。
大的兩口子常識有限,以為在自家的院子了抓的兩條蛇是毒蛇。
只不過因為張貴的上有傷,還來不及扔得遠遠地,所以這才暫時封在了紙盒箱子裡。
等他來日傷勢好轉了一些之後,再另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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