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該死的~
每次都被那焰心焰玦幾個侍衛阻攔,別說近獨孤寒側了,更是連獨孤寒的面都沒有見著,說好的刷存在更是沒有機會。
今日倒是上天都在幫了,剛給獨孤寒準備了定的玉佩,正愁著怎麼尋著機會送給獨孤寒呢,倒是那些礙眼的侍衛,就都識趣的離開了。
越想司徒小小越覺得,就連上天都在幫。
“小小怎麼來了。”
司徒二皇子司徒朗月聽到自己義妹的聲音,有些意外的抬眸,看向門外。
要知道,初初進王府之時,大哥都警告他們在寒王府,務必守規矩。
尤其是對自己這妹妹和姜茹再三強調,攝政王不喜人,讓他們在寒王府,躲著獨孤寒行事。
可如今,司徒小小竟是瞞著他們,來尋獨孤寒?
還一口一個寒哥哥?
司徒朗月沉了沉眼眸,隨即目有些詫異的看向自己大哥,他們都不是純之人,也不是不懂這男之防之人。
如今自己這妹妹,不過是在門外的兩句寒哥哥,司徒元修和司徒朗二人就門清這其中牽扯。
只是他們真是沒想到,他們在這義妹,倒是好大的籌謀,竟是敢肖想這獨孤寒?
可這怎麼能行?
這獨孤寒如今可是他們姐姐的男人,是他們外甥的親爹,更是他們未來的姐夫。
而且據司徒元修所查,如今這獨孤寒可是已經與姐姐心意相通,雖是他們直到剛剛,都還覺得這獨孤寒,配不上他們異世而來的姐姐。
也不想這獨孤寒如今與姐姐過於親,破壞姐姐名聲,可這些的前提,也只限於姐姐和這獨孤寒定下倆人婚約之前。
至於以後,他們可不干涉。
畢竟他們的親親姐姐與這攝政王,可是連孩子都生了,還是兩個雕玉琢聰慧至極的寶寶,這些牽扯斬都斬不斷,所以~哪能橋歸橋?路歸路?
就算是以後真的是橋歸橋,路歸路了,那也該是由姐姐主導的,該是姐姐不願的。
獨孤寒可不知道,自己那未來王妃如今還未曾嫁進寒王府呢,後都站了一整個南定國為其撐腰。
更是沒想到的是,人家南定國的各個皇子,可是開明的很,對於被子主導之事,覺得就該是如此。
“司徒元修,你們妹妹的事,你去解決,本王不想因著這些不識趣,不相干的人,與你們幾人,生了嫌隙,但只此一次。”
“下次若是再犯,欠的說些不該說的,那就別怪本王翻臉不認人了。”
獨孤寒語氣極冷的警告道,眼底怒意毫不掩飾,心底更是有些疑:怎麼回事?書房重地,怎麼會讓人進了來。
焰心焰魄焰玦焰魂四人呢?
怎會讓這司徒小小了院子?
“寒哥哥,小小可以進來嗎?”司徒小小環顧著四周,看著周邊沒有侍衛,眼底閃過一抹亮,隨即視線又轉向面前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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