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臉認真的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尤其重點看了一眼那攝政王,也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幾句話,有沒有打消一點攝政王的疑慮,不過他已經盡力了。
隨即轉向當今聖上的方向。
“聖上英明,關於我大哥哥被刺殺一事,更是怨不上我大姐姐回京了。”
“大哥哥為邊關將領,守一方安穩,以他戰場之功,與他結仇的對手自然不是數,想要殺了他以犯我東雲王朝的更是不,被刺殺也是常事,怎麼就非要賴上我大姐姐呢。”
“況且,什麼倒黴之言,假的。”
“聖上英明。自我大姐姐回京數月,我家中除了大哥哥了些傷,被賊人惦記,其他人都好好的。”
“剛剛我也說了,這些日子,父親和幾個庶妹妹不是都好好的。家中除了那三個被大姐姐懲治的惡奴都好好的,由此可見,大姐姐絕不可能是寡克命格,什麼之倒黴,簡直是無稽之談呀。”
“所以,草民覺得,柳氏剛剛說的那些,想必這其中定是有些誤會,而且,爺爺一行人失蹤,定是有人作祟。”
“或許是要我朝民心也不一定,以一國功勳之臣的失蹤,我朝堂。”
花章安這會倒是梗著脖子,看向聖上的目清明中帶著些倔強。
看向自己父親和柳氏的目,也皆是不服氣的很。
“而且這些日子,大姐姐連京城都沒出,怎麼就了爺爺失蹤的緣由了。”
“萬一萬一是爺爺遇上了劫匪,故意挾持爺爺,汙衊大姐姐名聲,如此,我們不是上當了嗎?”
花章安眼看著自己大姐姐依舊一臉深意的不辯駁,就是那攝政王,都到如今了,也看不懂究竟是何意思,坐在那椅子,有些神莫測。
還有,剛剛父親和柳氏的話,是要徹底的廢棄大姐姐。
攆大姐姐出京,花章安知道,但凡大姐姐這次再被送走,那以後想要回京,就絕無機會了。
不……大姐姐不能死。
花章安越想,亦是越發的有些急了,隨即更是有些不分尊卑的說道:
反正最後都是殞命,無非早晚得事。
“聖上,我大哥哥他重傷一事,實在不能冠在我大姐姐頭上去,畢竟,大哥哥重傷之時,那是發生在大姐姐回京之前的事。”
“剛剛柳氏也說了,父親也知道,大哥哥重傷被接回京當日,大姐姐可是才回到京城,倆人一同到京,雖是看似大哥哥重傷回京,但所謂的重傷之事,可是在大姐姐回京之前,便發生了的。”
“也就是說,就算是大姐姐不回京,大哥哥也被傷了的。即是已經發生的事,怎麼可以推到大姐姐上。”
“讓大姐姐擔了那惡名?”
“還有府中那被嚴懲的門房,雖是大姐姐出手傷了那下人,但不是事出有因嗎?”
這才是花章安生氣不可紓解的地方。
明明當時的事有可原,明明是那下人確實該死。
明明父親都知道,可還是任由柳氏往大姐姐上潑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