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就這麼走了？”
陳羽轉過頭，看著一護那副狼狽的樣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不然呢？難道非要留下來跟我死磕，然後把整個空座町打廢墟你才滿意？”
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神凝重地說道：“那個傢伙給我的覺，比那個大塊頭還要危險得多。”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拔刀，甚至連靈都沒有完全釋放。”
“如果他真的出手，我們今天恐怕……”
陳羽拍了拍石田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別擱這自己嚇自己了，你打不過他們很正常。”
陳羽走到一護面前，目變得嚴肅起來。
“倒是你，一護。”
“剛才戰鬥的時候，你的靈為什麼會突然紊？”
“如果不是你突然出那麼大的破綻，也不至於被牙打得那麼慘。”
聽到陳羽的質問，一護的微微一僵。
他低下頭，雙手死死地握了拳頭，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蒼白、瘋狂的聲音。
“如果你打不過的話，就把給我吧……”
一護咬著牙，沒有說什麼。
陳羽看著一護痛苦的表，心中瞭然。
虛白的力量已經開始覺醒，一護的平衡正在被打破。
如果不能徹底掌握虛化的力量，一護遲早會被的虛吞噬。
“看來，留給你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陳羽淡淡地開口，聲音中著一凝重。
一護猛地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陳羽。
“你……看出來了？”一護的聲音有些沙啞。
陳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過，看向剛才烏爾奇奧拉消失的那片天空。
“剛剛過來的那兩個人，自稱是藍染麾下的‘十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就是藍染利用‘崩玉’，強行打破了死神與虛的界限，改造出來的完全‘破面’。”
聽到“崩玉”和“藍染”這兩個詞，一護和石田雨龍的臉同時一變。
“破面？”石田雨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上閃過一寒。“也就是說，他們是獲得了死神能力的虛？”
“難怪那個牙的怪，竟然會使用類似斬魄刀解放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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