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
“我們倆剛才進了一間首飾店,正在那裡看手鐲的時候,結果被人撞了一下,蕾蕾手裡的玉鐲子掉到了地上,摔幾段。
我們看標價是一萬金幣,就想著賠償了事。
沒想到,跑過來一個人,說那個玉鐲子是讓首飾店老闆代賣的。因為店員心大意把價格標籤弄錯了,實際價格要一千萬金幣。
我們倆跟講道理,這是首飾店造的問題,可是那個人直接將蕾蕾抓走了,讓兩日拿錢贖人,否則就拿命抵債!”
“哼,真是無法無天!”
還沒等邪風發怒,蘇加德就已經炸了,只見他雙眼赤紅,狼形態畢現,一拳就把邊的桌子擊碎了。
“幾位,先別激,既然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們在這裡等等,我去把這件事理了,放心,我一定會把人帶回來的。
走吧,你陪我走一趟。”說完,老闆向小滴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走出房間。
“等等,我們也去。”
邪風、小山和蘇加德怎麼會安心等著,隨其後走了出去。
“對方有沒有說去哪裡贖人?”老闆邊走邊問。
“說了,好像‘道心不純’私人會館。”小滴想了想,答道。
“哇靠,原來是那個賤人!
好久不出來惹事了,我還以為變老實了呢!
走,這事兒我管定了,今天要是不把人放回來,我就將的會館給拆了!”
溫可人的老闆,一聽到小滴說出的地址,直接變潑婦,氣洶洶的就往外走,好像雷小蕾是的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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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域,皎月森林。
黑石礦山的監獄裡,冷狐靖平躺在木床上,閉著雙眼,凝神靜氣,努力聽著周遭的聲音。
“還好,功法雖然不能使用,耳力卻還在。”
靈獄卒的腳步聲和謾罵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冷狐靖猛的睜開了眼睛,向走廊裡看去,不多時,昏黃的小燈熄滅了,黑暗再次籠罩了整座監獄。
“果然,除了必須的亮要求,其它時間都是黑暗的環境,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挖礦。
我先試試那件寶吧。”
意念急轉,下一秒,冷狐靖便從木床上消失了。
“主人,你怎麼來了?你這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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