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娘,這也太好吃了。你得跟老三家好好說說,我這段時間了傷,得好好補一補,讓每天都送飯過來。”
仗著自己是傷員,陸紅武吃的最多,吃飽了還想著吃下一頓。
“放心吧,現在恨不得好好結我們呢。只要我吱一聲,肯定得天天給咱做好吃的。”
陸慶生笑著道:“我看楊家是真有錢,之前去咱村的時候,你看看人家買的那些東西。我三哥也真是的,你說這腦子怎麼就不開竅呢?他倆要是現在馬上了,咱們得跟著沾多?”
陸老太太恨恨地道,“誰說不是呢?說起來還是怪那個死胖子。不過這次好了,不是厲害嗎?這次咱們家的人全都在老三這裡了,等把房子蓋起來,也就到了滾蛋的時候了。”
陸慶生看看門口,有些納悶:“娘,二哥,你們說三哥這檢查的時間是不是也太長了一些?怎麼還沒有檢查完?不會是查出什麼重病了吧?”
“你可別嚇我,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查出重病?”
陸紅武枕著後腦勺,“娘,老三不會是怕給我們病房的錢,換病房了吧?那這房間我們住的話可就貴了。”
陸慶生聽的有些擔心:“不行,我得去問問再說。”
他有些不放心,畢竟陸戰東去檢查的時間太長了。
這午飯都吃完了,他竟然還沒回來。
陸慶生走到樓梯那裡,兩個站崗的戰士還在,那個一直看不順眼的排長不知去哪兒了。
陸慶生過去想問問兩個解放軍知不知道他三哥的下落,結果是一問三不知。
問不出來,他就下樓四轉了轉,可是轉了兩三圈都沒看到陸戰東的影子。
最後鬱悶地回到了病房裡。
“娘,沒有找到人。我覺得況不太好。”
陸慶生有一種不太好的預。
“有啥不好的?反正我是他親孃,咱們就安心住下,我倒要看看醫院裡哪個醫生敢攆我們?到時候誰敢攆我們,我就鬧到縣公安局去!行啦,困死了,睡覺吧。”
陸老太太躺下就睡了。
看自己的親孃這麼說,陸慶生覺得有道理。
陸戰東再怎麼躲著他們,他也斷不了這個緣關係。
管他呢。
陸戰東坐著椅被趙鐵柱推回病房的時候,整個病房裡鼾聲震天。
尤其是那個陸紅武,那個呼嚕打的,跟打雷一樣。
跟在後面的方濤皺了皺眉,他還沒開口,跟過來的醫生道,“就這呼嚕打的,還能讓別人休息嗎?陸團長,還是重新給你安排一個病房吧。”
“不用,我住在這裡就行。”
自己住了一個單獨的病房,已經是醫院特殊照顧自己了。
再因為自己的家人打呼嚕重新安排一間病房,那他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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